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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发酸，眼圈泛红，强忍着掩饰情绪。
还没等她劝孙氏，孙氏先说：“弟妹不要太伤心，郎中都说了，我生四丫儿的时候，伤了身子，往后的孩子都难留，容易滑胎。就是没这个事，孩子也不见得留得住。好好的，哭什么。”
她说着伸手帮玉珠抹了两下眼泪。
“嫂嫂，我……”
“这事本就赖不了别人，要赖也全是我那表妹胡作非为。快别伤心了，你这是投胎，老不高兴，肚子里的孩子可不依呢。”
玉珠强忍着不哭，她心里觉得大嫂嫂是给她顶了包，愧对得很，实不知该做些什么来弥补。
细细一查，大嫂子肯定知道各种缘由的，可她不光不怪她，还多加宽慰，这让玉珠心里更愧疚了。
“哎呀，你若还介怀，不如这样。”孙氏点了点玉珠的肚皮，“等你的孩子落地，认我当干娘。”
玉珠连忙点头，无有不应，“全听嫂嫂的。”
孙氏体贴道：“今日祖母寿宴，你离席太久不好，快些回去，别叫人说你偷偷离席躲懒。”
玉珠也不好多待，只得告了辞，心里却暗暗打算，定是要寻个机会好好补偿大嫂嫂才是。
待等她一走，孙氏身边的婆子捧了个铜炉过来。
“少夫人，奴婢在这里头查到了***的渣滓，是上好的迷情香，只掺了一点在平日烧的驱蚊香里，因此当日并未察觉不妥。”
“这药是芊羽下的吗？”
“问过表姑娘了，她说不知道是不是丫鬟翠喜放进去的。只是事一发您就立马发落了翠喜，现在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却是无从查起了。”
孙氏面沉似水，“这迷情香稀罕吗？平时容易得吗？”
“倒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外头的秦楼楚馆也用，翠喜若是想托人买，也不是弄不到。”
孙氏摆了摆手，叫人把铜炉拿了出去。
都怪自己一时心急，先叫人杖毙了翠喜，若真是翠喜下的，毛病出在自家倒还好说，若是有什么外人不知不觉地摆了这么一道，那可就太吓人了。
她环顾了四周，只觉得平日里最最安全的府宅之中，如今也暗藏着什么不安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