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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周承运刚在外头跑了一天,揣了不少消息回康王府。
正同往常一样,顺着石子路往文阳阁去,却在半道上,被人拦住了去路。
“周侍卫,世子爷叫你过去一趟。”
周承运微微蹙眉,却也不好拒绝,一路跟着往泽丰苑去。
正房廊下,鎏金铜熏炉里点了驱蚊虫的熏香,散发着氤氲的热气。
徐和风斜倚在榻上,看上去有些懒倦,边上坐着陶玉珠。
王府里人都说,自打这位有孕的侧妃,被接回来,就一直陪着世子,可见是受宠。
这位侧妃娘娘,身穿玫瑰红掐花裙,头戴青鸾衔珠金翅步摇,妆容精细,打扮尊贵,美则美矣。却与当初那个在越州单纯痴心,表哥长表哥短的小姑娘判若两人了。
“不知世子有何吩咐?”
周承运垂目拱手,只盼着他快些吩咐完,别耽误了正事。
徐和风倚靠在软枕上,表情似笑非笑,眼尾眯成细细的一条长线,“周侍卫,本世子有些小事要用你。”
“世子请吩咐。”
徐和风轻笑出声,一摆手就有人拿过一个绑人的十字架。
“本世子想教侧妃和肚子里的孩子飞镖,正缺个靶子,左右你也没什么正事,不如来当靶子的好。”
周承运站在原地,简直觉得自己耳朵眼听错了。
这是陶三姑娘只知道使性子,又不聪明,不会瞻前顾后的脑子干出来还有可能。
徐和风,康王府的世子爷,青天白日的,在自家院子里,说拿活人当靶子练飞镖玩?
“世子,属下还有要事要忙,怕是不能奉陪了。”
此话一出,泽丰苑的里三层外三层地守卫,刷的一声,抄刀的抄刀,拔剑的拔剑,就连躲在暗处的守卫,都拿起了弓箭,齐刷刷瞄准了周承运。
周承运顿在原地,寻思着今日出门该翻一翻黄历的。
徐和风脸上依旧含笑,用金盏端着一盘葡萄,一颗一颗地往嘴里送。
周承运觉得有些恼,为着康王的事,忙前忙后这么些时日也罢了,只要利国利民,他没什么好抱怨的。可叫他忙完了,还要被“疯子”发疯,他是真受不了。
“世子,属下被举荐来,是因为武艺还行,您是想看看我躲不躲得过,这么些刀枪剑雨?”
徐和风从塌上坐起来,吐出葡萄籽摇了摇头。
“本世子怎么会怀疑你的本事呢?”
他说着话,平和的笑容里透着邪魅的狰狞,慢悠悠地从身后拿出个信号弹来,在手上把玩。
“只是在想,周侍卫武功如此高强,不知是不是家传呀。这周大人周夫人,有没有可能在乱箭齐发下,毫发无损的好本事。”
“你!”周承运双眼放大,手臂青筋浮起。“天子脚下,朗朗乾坤,世子爷莫要……”
徐和风邪笑着截断他的话茬,“是啊!你也知道,这是天子脚下,天子是我徐家的天子,那是我亲祖父!”
周承运觉着他似乎很不正常,“你可想清楚,如今的形势!”
“呵呵”徐和风发出一声嗤笑,伸出手指指他,“是你要想清楚,如今这一切苦苦经营,你不闹你听话,自然一切安稳。你要是不服管教,以奴欺主,那就别怪我了。要是有什么后果,可全是你不听话的缘故。”
周承运站在院中,自下而上看廊下,王府中其实有些传言,说世子遇刺后,暴躁易怒、性情大变,不知何时就会发脾气,想来是真的了。
“啧,收起你那副自恃清高满是悲悯的表情,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知道谁才是瓮中捉鳖的鳖。”
徐和风冷笑着,“你尽管跑,去找女人告状,要么就去皇宫瞧瞧,我父王母皇今日出不出得来。瞧瞧是你的腿快,还是这烟雾弹一升起来,守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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