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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全然查实了,才说了出来。
他想起二儿子二儿媳谦卑温和的样子,实在想不到,他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还不止呢,还挑唆了看门的小厮跟永济房里的姨娘通女干。吃准了他大哥最要脸面,到时候用这个拿捏他。”
“啊!这……”元伯谦脸上的急色变成菜色,已然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老侯爷无可奈何地叹道:“咱们元家祖上不过是提头卖命的大老粗,也能生出这么个有谋划会使计的儿孙。他夫妇两个身边得力的人,在无名居拘着呢,你可以自己去问。”
元伯谦浑身抖动,眼里气出泪来,狠狠咬着银牙骂道:“小孽障!孽障!”
“你若实在气不顺,倒不如骑上快马,亲手去把他捅死。”老侯爷把手里的宝剑递过去。
气急了的元伯谦一把把剑抽了出来,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又怔住,“就让他死在边陲吧,与其给他个痛快,不如让他活着受罪!”
玉珠近来很辛苦,白日里开始学着管家理账,抱着算盘啪啪啪扒拉着算盘珠子,晚上也不得闲,被元永舒抱着啪啪啪扒拉。
幸亏在家时,张姨娘教过她使算盘,不至于从头学起。
可这侯府的账目本,厚得跟坐大山似的,各项支出明细,大到修房建屋,小到一米一菜,通通都要细细查验。
常常算着算着,就过了用饭和休息的时辰。
玉珠从前听爹爹说过,念书人为了读书废寝忘食,她以前觉得极不可信,怎么能有人会忘记吃饭,现在她算是体会到了。
匆匆用了些晚膳,玉珠就又扑在账簿上,元永舒去书房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回来后,自家小娘子还左手抱着账簿,右手抱着算盘在蜡烛前忙活。
虽说他也不想让娘子,快些学会管家之能,从账房里调来了往年的账本供她学习,却不想给了她这差事后,这也忒用心了些。
仿佛那些账比他这个新夫婿还好看似的。
元永舒忽地心念一动,缓步走到小娘子身后,强壮的手臂一使力,托住她的腿将人整个端了起来,放在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