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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会跟我说的。”
玉珠其实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是让她看看背叛夫婿的女人会是个什么后果,但想想又觉得不会,若真如此,不如把几房的儿媳妇、孙媳妇都叫来看。
元永舒轻轻捏着她的指腹道:“这是在磨你的心性,形势不等人,他是希望你能跑快点。”
玉珠不大懂,元永舒只好说:“先见世面,污糟的、杂乱的,大的、小的,经历得多了,再遇见事便不会太惊慌失措,甚至还能塌下心来好好想想如何应对,怎么才能最快最好的收拾干净。”
夜凉如水,玉珠琢磨明白,这是在有意抬举自己呢。
她不是傻子,只是从前没经历过这些,现下脑子里如烈火烹油一般滚烫。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磨其心智……
元永济手脚很快,短短三日的时间,便给二弟元永兴谋了个西陲边境管户籍的差事。
此一去少则二三十年,最好终老异乡。
二少夫人抱着刚怀胎两个多月的肚子,哭着去求大嫂。
被大少夫人灌了三大碗雪蛤炖燕窝的大补汤,听闻二少夫人回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因伤心过度小产了。
夫妻俩收拾了行囊,抹着眼泪狠下心来,决定把庆哥儿留在府中,放在老侯爷身边养。
庆哥儿那孩子,揪着父母的衣裳哭得跟泪人似的,死活不愿离开,二公子狠着心把儿子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掰开了,韩氏哭得肝肠寸断,心都要碎了,偏那孩子又往上追。
小短腿跑了几步被一块石头绊倒,摔了个头破血流,哭得撕心裂肺。
韩氏实在不忍,顾不得自己刚小产的身子,扑过去抱着儿子死也不肯放手了。
二公子的生母王姨娘,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抱着大爷的腿一个劲地磕头。
元永济很善解人意的对边上的人吩咐道:“不好叫姨娘这把年纪母子生离,来人把姨娘也扶到马车上跟他们一起走。”
元伯谦急得要命,二儿子二儿媳向来孝顺,大孙子更是跟着他长大的,抬手一巴掌抽在大儿子的脸上,厉声骂道:“你他娘的发的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