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显然,被说中了。
保皇党的臣子高声喊道:“老尚书,苏清菀秽乱宫闱,苏太傅和施敬原图谋不轨,您是三朝老臣一定要保驾啊!”
“行了行了,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没耳聋眼花。”
这话让保皇党一愣,就听到林老尚书开口,“皇上,您不是还留着后手吗?难道还没到拿出来的时候?”
后手?
这话几乎让所有人都愣了下,齐刷刷的看向萧绰。
什么后手?
苏清菀心中难掩慌张,萧绰不可能有后手。
只是今天经历了太多,原本一直没动作的肚子忽然间开始抽痛起来,似乎这孩子要在这危急时刻迫不及待的等待出生。
她没能控制住的呻吟了一声,这顿时吸引了萧绰的注意,“要生了吗?”
苏清菀手里还拎着那把剑,上面的血迹逐渐干涸,凝固在上面。
若不是宝剑撑在地上,她几乎要跌倒。
“菀菀,你是京城第一才女,怎么能做这种动刀动枪的事情呢。”萧绰轻笑了声,“把剑给我,小心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你别过……”苏清菀话还没说完,手里的宝剑已经被萧绰夺了过去,这会儿剑尖就指在她的眉心。
“菀菀,朕说了,你不过是个弱女子而已,没这本事动刀动枪。”
他眼底露出轻蔑的笑,“要清君侧是吗?看来你倒是从蜃景之中学到了不少,但是清君侧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你知道是什么吗?”
萧绰轻笑一声,“朕当年忍辱负重才能登基为帝,冷眼旁观几个皇子你争我抢那皇位,你不在京城自然不知道其中厉害,不过苏太傅、施相你们难道也忘了吗?”
尖锐的声音几乎划破了每一个人的颅盖骨。
施敬原脸色骤然一变,怎么忘了这是个靠忍辱负重最终登上帝位的人。
萧绰手中的宝剑缓缓下滑,剑尖从眉心一路向下,所经之处莫不是裂开一道血线。
苏清菀只觉得脸上一疼,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淌了出来。
“别乱动,不然划花了你这张脸,朕还得再多划两刀。”萧绰温柔的安慰着,他瞥了眼依旧坐在那里的栖玄,“菀菀,朕告诉你,清君侧的时候你得有兵权在手。”
“而你们,什么都没有。”
世家子弟怎么能吃得了军中的苦楚?那里都是自己安插的人手。
“朕的大将军何在?”
话音落下,凤仪宫外是一阵阵天塌地陷的声音,“臣,司马彻在。”
司马彻回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施敬原脸色瞬间面无人色,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