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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刀?”禅院甚尔并起双指将架在他脖子旁的大刀挪开。
“哼哼,我可是咒术师啊。”禅院直毘人轻笑着将那把特级咒具丢了出去,踉跄着退远一些坐到平地上,“要喝酒么?”
禅院甚尔冷冷地说:“对我来说酒只是没味道的水而已。”
“哦,是这样,你所感受的世界是这样啊。”禅院直毘人哈哈大笑着,又拿出腰间的酒葫芦大灌了几口,嘟囔了句,“真可怜。”
“就这样结束了,不乘胜追击,你再没有像那样能杀我的机会了。”
禅院甚尔就站在那里,时刻保持着警惕。
“差不多得了,我很知足,见好就收!”禅院直毘人大叫着,发酒疯似的拍着身旁的位置,招呼禅院甚尔过去。
有重要的事他一般不喝醉,因为他酒品奇差。
“都对你说要盯死我的双手啦~”
“我又不必非要按你说的来。”
禅院甚尔坐到了直毘人的对面,他瞥了眼直毘人随意丢到一旁的刀,距离他们不远不近。
直毘人做不到在自己眼前夺刀,而他想故技重施取出另外的咒具,自己也可以及时拿到那把刀,占据优势。
“经验之谈,经验,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
禅院直毘人认真地打量着对面的禅院甚尔,这也是他们这对儿仅有血缘关系的叔侄第一次正视对方,“原来已经长这么大了,可惜……”
“这时候才想着拉近关系,是不是太晚了?”禅院甚尔看着他,说,“家族的武神。”
“讽刺我?我可没说过我是什么武神。”禅院直毘人摆了摆手,接着说,“你的处境我有所耳闻,可别把怨气牵连到我身上。”
禅院甚尔冷嘲热讽,“真是自私啊,家主大人。”
“家族的风气如此,禅院家只推崇强者,但他们对强者的定义太狭隘。”禅院直毘人幽幽地说,“如果我更强,或者有更多的余裕,大概会试着正正风气。”
“现在我只想让这辆新时代的旧马车继续跑下去就好。”
禅院甚尔说:“我把禅院家毁掉,你会很痛苦吗?”
禅院直毘人轻轻摇头,“不会,因为我看不到那一天。”
禅院甚尔说:“居然还自信满满,明明主动权还在我手上。”
“因为你的眼里不再麻木,不再一团死气,有了光,就不会去做那些无谓的事。”禅院直毘人说,“也正因此,你才像些样子。”.z.br>
禅院甚尔嫌弃地说,“居然得到了你的承认,真不开心。”
“要更像样,该怎么做?”
禅院直毘人用大拇指朝脖子比划了一道,说,“杀光禅院家,杀光咒术师。嗯,保底这两样就差不多了。”
禅院甚尔大声反驳,“谁要去做那些事,我还要过普通的生活!”
“你看。”禅院直毘人摊了摊手,继续说:“麻烦的事总会找上你,因为你即不被咒术界承认,又有足够威胁到他们的实力,会有顽固的咒术师锲而不舍的缠上来。”
“就算能杀掉他们,也会不胜其烦。”
禅院甚尔皱眉,厌恶地说:“所以慈悲地家主会就此忍气吞声,还好心地来帮我?”
“我总要将损失降到最小,而幸福就是最适合约束你的束缚。”禅院直毘人语气平静,“而整个禅院家,我是最有资格谈幸福这两个字的。”
“因为我的喜乐就建立在禅院家所有人的痛苦之上。”
禅院甚尔被他毫不掩饰的吃相恶心到了,嗤笑一声。
禅院直毘人不以为忤,接着说:“生于斯长于斯,我跳不出禅院家的局限,只是会欣赏为了摆脱既定命运而挣扎的人。”
在听他说下去也只会坏心情,浪费时间,禅院甚尔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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