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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丢到空中,“阿扇,来玩一个新游戏吧。”
禅院扇大手一挥,喝道:“抓住他!”
躯俱留队一拥而上,禅院甚尔灵巧地在人群中穿梭,还时不时把周围的队员轰上天,放肆地大笑声在地牢回荡。
“一个抓不到我,就被我杀掉的大逃杀游戏。”
禅院扇侧首对身旁的随从说:“去通知家主和炳的成员,就说甚尔疯了。”
“是。”随从们一个个退出地牢,而地牢里的躯俱留队成员也所剩无几。
禅院甚尔抓起两位队员抛向天空,然后纵身一跃跳到禅院扇所在的高台,禅院扇正要拔刀,禅院甚尔已经来到他身前,一手摁住他拔刀的手,一记头槌将他撞飞。
禅院甚尔抹了把头上湿漉漉的血,戏谑地对前方站定身子的禅院扇说,“扇叔叔,是不是该补补钙了,真为那位未谋面的婶婶担心啊。”
“孽障!既然执迷不悟,就让这业火将你焚烧殆尽吧!”
禅院扇微微屈身,目视前方手握刀柄,黑色烈焰在他周身燃起。
裹着黑色火焰的刀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光,一记重拳在这呼啸的狂风而来,在禅院扇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砸在他的脸上,将他轰出地牢。
炳的成员刚刚赶到,就看到扇整个身体砸到砖石瓦砾中,虚弱地说:“关闭地牢,放出咒灵!”
两位咒术师刚刚将地牢门口的断龙石放下,忽然一股恐怖的巨力从另一侧传来,紧接着断龙石爆碎,那两位咒术师横飞出去。
禅院甚尔缓缓从烟雾中走出,地牢里的咒灵从他身后的洞口涌了出来。
“甚尔!”咒术师们目眦欲裂。
“哦,是炳啊,人太多我认不清啊。”
禅院甚尔径直冲了过来,跟躯俱留队玩够了,他没兴趣再跟炳纠缠下去。
炳的成员,都是禅院家可以对标准一级水准以上的咒术师,然而有些对上禅院甚尔却连术式都没能用出就被轰上天。
禅院甚尔一路打穿地牢前的甬道,忽然停下脚步。
艮字庭院里,一位身穿麻衣体型壮硕的彪形大汉盘膝守在那里,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禅院甚一。
“甚尔。”
禅院甚尔怪里怪气地说,“老哥,不是,你以前是长这模样?就像龙珠里的拉蒂兹一样。”
“甚尔,帮我得到家主之位,我给你应有的地位,和自由。”
还未等禅院甚一将话说完,禅院甚尔就冲到了禅院甚一面前,虽然禅院甚一早有准备及时避开,却还是被一手刀扫断了眉骨,在头上留下两道交叉的伤口。
血水模糊了禅院甚一的眼,禅院甚尔紧追不舍,两人一路短打,打穿庭院,打穿游廊,打到宅邸大门前的广场,禅院甚尔只觉得力量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很快禅院甚一就不是对手。
“无趣的谎言。”禅院甚尔从他身旁经过,幽幽地说,“对我来说,自由已经是唾手可得的东西了。”
反手一记摆拳轰中禅院甚一,撞塌一排房屋,掉入中庭的湖水里。
走出这里,踏出这个门槛,前面就是无限的自由。
禅院甚尔心潮澎湃,忍不住期待起来,这时,一位体型精瘦的老者逆着光影走入禅院家,气势凛然。
禅院家当代家主,禅院直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