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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定位他的位置。”五条悟神色凝重,“我可不能保证他的生死。”
“虚式.多重.复合.茈!”
在五条悟身后,一枚枚极致压缩的茈齐齐发射,所过之处夜之食原加剧塌陷。
也只有在足够的距离下,他才能保证精度。
以现在的距离,或许能杀死那个新生的神,但禅院幽,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禅院幽和源稚女激烈的交战着,五条悟迫发来的那一道道茈也不能阻挡他们的脚步。
终于,斩月的刀长不能支持禅院幽在逼近下去了,他反而向后撤去,漫天刀光朝他紧追过来。
后撤是为了发起更猛烈的进攻,禅院幽双腿下压,再次冲向源稚女。
目视!吐纳!鲤口之切!拔付!切下!
昔日犬山贺的绝技神速斩在禅院幽手中重现,而且比他更快更强!
犬山贺挥出这一刀的时候极尽寂寞,是在诗意的切割时光,白鸟,或者女孩的眉宇;而禅院幽挥出这一刀时极尽幽静,死寂,所有的一切都在缓慢的流逝,刀光、海水、还有源稚女的生命。
禅院幽如愿的将斩月捅入源稚女脊柱,破坏了他的第二中枢,紧接着一发发茈从天而降……
等到禅院幽再次恢复意识,他正躺坐在青铜鸟居的碎片上,对面是呆呆地看着远方的源稚女。
想想也可笑,新宿牛郎界的两代王者,一个缺胳膊少腿儿,一个只剩上半截,加一块儿都凑不出一个囫囵人。
“orsultiratio.”
整个世界都在毁灭,尸狩、城市、一切事物都在顺着海水朝他们这儿倒灌而来,而海眼中心竟尤其平静,禅院幽不由得低声念起吃面的时候上杉越教他的这句拉丁文谚语。
“死亡是终极的规律,看着世界毁灭去死,真是最棒的死法。”
禅院幽回头看了眼源稚女,笑道:“抱歉了,没让源稚生死你旁边。”
“哈哈,哈哈哈哈……”源稚女忽然大笑,笑得眼泪都笑了出来,“禅院幽,你赢了!”
“死到临头,我居然还感到开心,还有点儿不想去死。”
源稚女死死地盯着禅院幽,表情从阴沉到凶狠,狰狞,平静,释然,“我们认识时间不多,算得上朋友么?”
禅院幽平静地说:“嘛,我对朋友的定义还挺宽泛的。”
源稚女怅然地说:“那你就是我第一个朋友了,我以前没朋友的。”
“既然是朋友,就不能让你这么陪我去死了。”
源稚女恶劣地笑了起来,“听说你们咒术师临死前都会诅咒朋友的。”
禅院幽正色道:“没那回事。”
源稚女自顾自说:“那我诅咒你,带着乐趣活到最后吧。”
“我在十年前就死过一次,再死在这里也是死得其所。”
源稚女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点向禅院幽眉心,“见到我哥哥,记得对他说,我已经走出去了。”
他的身体渐渐失去生机,碎裂开来散入大海之中。
禅院幽看着散去的碎屑神色莫名,龙血在他体内滚滚流淌,赤金色的熔岩在他眼底流淌,“真是了不得的诅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