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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水里钻出来,下意识地想要依照附近的建筑物判断所在的位置。
这不是他印象中的东京,原本的东京正在被夜之食原的青铜城市所挤压,现代化的城市中错落耸立着各个时代的建筑,整个城市在剧烈的摇晃着。
干!夜之食原!
悠扬的钟声阵阵传来,禅院幽循声望去,一座直插云天的青铜巨塔上端,似有三个黑点追逐厮杀。
本来他想前往成田机场去堵上杉越,再次劝他帮忙,既然来到了夜之食原,就不去麻烦他了。
想到这里正要离开,忽然听到剧烈的海潮声。
滔天狂潮带着小山一般的建筑朝他拍来,城市中无数的青铜铃铛响动,就像高唱死亡的唱诗班。
咕咕咕……
禅院幽再次被拍入海水里,就在他就要溺死之时,一柄刀鞘落在了他的眼前,他猛地抓住刀鞘,另一端传来一股巨力刷的将他挑了上去。
他双手撑地,朝一个干涸的洞口狂吐海水,然后掏出那五千日元递到身后,“老爷子回心转意了?”
上杉越将那五千日元揣兜里,不紧不慢地说:“这是你的卖命钱。”
禅院幽站起身来,这才看清楚他们所在的地方,这里并不是什么小山之类的地方,他们的脚下是一条巨龙的死尸,刚才他吐水的地方,是巨龙的脑洞。
面前的老人单枪匹马打死一条龙,还给它开了瓢。
周围也不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建筑群,也没有了那座高耸地通天巨塔,而是一片平静的海面。
只有在这条巨龙尸体后面不远处,才有座堪堪冒出水面的鸟居。
禅院幽期待地看向上杉越,上杉越别开头说:“别看我,我不会去送死。”
禅院幽笑呵呵地说:“您过谦了。”
“一日之内坚持的理念破碎,知道自己平白多了两个便宜儿子,而且还在自相残杀,这种糟心事爱谁管谁管。”
禅院幽说:“那你还来这里,送死啊?”
上杉越指着湛蓝的天空说,“又不是我想来,是祂不放过我。”
禅院幽皱眉,“夜之食原?”
上杉越摇头,“是那位远祖定下命运。”
“知道蛇歧八家流传的那段神话吗?”
禅院幽说:“天照和月读联手封印须佐之男,将高天原沉入大海。”
上杉越说:“前面还有,天照月读须佐之男联手杀死他们的父亲伊邪那歧。”
“我就是那个不明不白被人借了种,还要被当祭品的伊邪那歧。”
“远祖重生,或者说成神就会逆演当年的事件,杀掉我,还有源稚生、绘梨衣那两个孩子,然后再杀光拥有蛇歧八家血脉的人。”
禅院幽说:“如果保住你们其中一个不被杀死,那个所谓远祖重生就不会完成?”
上杉越说:“不,我们是充分不必要条件。”
“要彻底断绝远祖复苏,就要毁掉远祖寄存精神的圣骸。”
“而能做到这些的只有我们。”
上杉越看向鸟居的方向,“这一代的天照、月读、须佐之男已经相见,那道无人能接近的战场已经展开,所有不相干的事物都会被排斥出去。”
禅院幽说:“而你会被牵引进去。”
上杉越点了点头,“然后被我另一个儿子杀死,逆演当年的命运。”
“我不想就这么死,我还要回到法国,回到我妈妈呆过的那家修道院,了此残生。”
“做个交易吧,我将这场最终之战的入场券让渡给你。”
“哦。”禅院幽扬了扬眉,没有急着回答。
“这也算是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留给儿子们微不足道的道义。”
“如果你成功了,那当然最好;如果你不中用的死掉了,那就当是我送给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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