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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美少女麻生琴乃,偶像派的芭蕾舞新秀柴崎世津子,还有花样滑冰世界冠军唐泽绫音……
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带着世津子和绫音,来到禅院幽身边,“犬山家长谷川义隆拜见禅院专员。”
禅院幽的实现越过他,看向远处犬山家的女孩们,懒洋洋地说:“这就是军队么?”
一旁的世津子低声道:“犬山家的花儿,也会是最锋利的刀剑,会伴您左右,临阵杀敌!”
禅院幽看向长谷川义隆面露询问,长谷川义隆解释说:“家主遗诏,手持鬼丸国纲的人,就是犬山家的新主人。”
“哦。”禅院幽直勾勾地盯着他,长谷川义隆的头垂得更低。
禅院幽不打算再多追究,笑着对世津子说,“这里怕是没有比我更锋利的刀剑了,我要对付的也是更麻烦的东西。”
“既然你们把生命交给我,我也不愿随意挥霍,失去哪一个都是莫大的损失。”
“做我的盾牌,保护客人们,去救更多的生命吧”
世津子和绫音低头称是。
就在这时,一处隧道口传来组屋鞣造狂妄的狞笑声。
“好多活人,看来能做不少衣架,还有名贵的皮包了。”
他漫步走到空旷处,贪婪地看着高天原的牛郎和客人们,忽然感到一阵冰冷的视线,抬头就看到禅院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组屋鞣造面色微变,转身就走,被一旁的木村静雄揪住背带拽了过去。
为了不引起恐慌,禅院幽找了个远离客人们的地方,和他们交流情报。
木村静雄看了眼一边的犬山家成员,意味深长地对禅院幽说,“就算现在放弃任务,你也有足够的钱从五条悟那儿独立出去了吧?”
禅院幽不紧不慢地说:“只凭高专那些奖金又哪够我去拼命。”
木村静雄说:“为了“幸运”?”
禅院幽说:“那个添头已经找到了,只是我想要更多。”
“咒术就是个一成不变的可憎东西,强者恒强,弱者恒弱。五条悟想腾笼换鸟,用新血换掉现有高层,可这个底层定律不变,他也只是在做无用功。”
“都走到这里了,怎么能不见识一下咒术之外的可能性。”
木村静雄笑着说:“你这一去可是九死一生。”
禅院幽说,“不是还有一生么?”
木村静雄说:“九死在你,一生在我们这儿。”
组屋鞣造忍不住笑出声,见禅院幽在盯他,连忙止住,大声说:“这次我可是把家底都带过来了。”
禅院幽说:“有特级咒具么?”
“那种东西哪里那么容易能造出来?”组屋鞣造从一个布袋里掏出一柄长刀,“你的斩月已经修好了。”
禅院幽接过斩月,用食指捋过刀刃,轻声说,“早说让我去一趟你的工坊了。”
组屋鞣造斩钉截铁地说:“休想。”
这时,七海建人和和灰原雄也回来了。
七海建人说:“外面有异常发生,东京似乎在向外扩散。”
禅院幽不解,“像外扩散?”
七海建人接着说,“据蛇歧八家的资料所说,夜之食原的本质是混乱无序的想象空间。夜之食原同东京结合之后,也无法再以原来的方位去判断。”
“而现在,在外边可以明确感受到生物、建筑都在不受控制向外逃逸,就好象有人在城市中心清出一片战场。”
禅院幽问:“可以确定扩散中心么?”
七海建人摇了摇头,“现在最好就是呆在原地,不然就会迷失在混乱的城市中。”
灰原雄说:“这样可就麻烦了,连出去救援也做不到。”
禅院幽站起身来,说,“你们留在这儿,我或许能找到突破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