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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特长?”
禅院幽挠了挠嘴角,垂目思索。
杀人的话就太惊悚了,祓除咒灵又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奇幻色彩。
有了。
他竖起食指,笑着说:“其实我厨艺还算不错。”
“哦。”是职业学校么?座头鲸暗暗在想。
规避风险的例常问询结束后,就是正式的入职考验了。
座头鲸依靠在沙发靠背上,神情不怒自威,宛如江湖上的黑道至尊,配上他锃亮光头上那海蓝色的鲸鱼纹身……
更是喜感和霸气兼具,有股神经病的疯劲儿。
他拈起毛笔,运笔疾书,架势大开大合,俨然一副资深书法爱好者的模样。
不一会儿,墨迹淋漓的卡纸被推到禅院幽面前,他看着落在卡纸上的字,皱眉低语,“牛郎?”
禅院幽的反应尽收眼底,座头鲸看起来很是满意,“不错,我给你的问题就是什么是牛郎?”.z.br>
禅院幽再问,“不是什么道,也不是什么术,更不是牛郎常说所谓的爱,而是牛郎?”
“没错,就是牛郎。”
座头鲸的目光如隼,直欲看穿禅院幽的内心。
以往他的问题多变,但都逃不过道、术、爱三者的范畴。
但在禅院幽这里,他看不清,也看不见。
只是男人的花道无可退让,他便让禅院幽直面牛郎本身,来看一看他是何方神圣。
禅院幽久久没出声,显然也被这个问题难到了。
来这里之前,他早已做足了功课,无论是实际的,还是空泛的,道、术、爱,他都能给出一套答案,可偏偏……
无命题,反而是最难的命题。
他在想要用怎样的谎言去圆,又想是否需要用谎言去圆……
“所谓牛郎,就是遇见,就随遇而安。”
座头鲸目光微亮,“说下去。”
“昨日之我非我,今日之我非我,明日之我非我。”
“不同的客人遇见不同的我,然后得到安心,这就是我理解的牛郎。”
话语中带着禅意,近道;又不缺术应有的权变之心。
这算是他理解的全部么?总感觉还缺少些什么?
在座头鲸看来,禅院幽的答卷算不得满分,也算得上高分了。
至于缺少的那部分,神秘感也是吸引客人的关键点。
“禅院幽,欢迎你成为高天原的一员。”
听到座头鲸的声音,禅院幽长舒一口气,“我就知道,连自己的花名我都想好了。”
座头鲸饶有兴趣地问:“说来听听。”
禅院幽兴致勃勃地说:“北极罂粟。”
座头鲸神色微变,肃然道:“我们是正经牛郎店。”
都牛郎店了,还谈什么正经不正经?
这种话自然只能在心里说,禅院幽耐心解释道,“北极罂粟(Papaverradatu,北极罂粟几乎全部为野生植物。为适应北极特殊的气候,北极罂粟形成一种特殊的本领-用花朵收集阳光……”
“无趣!无趣!无趣!”
座头鲸大声驳斥着,他没想过有趣和无趣会同时存在一个人身上,也明白了禅院幽缺少的东西。
二十年从业过程中,座头鲸见过形形***的牛郎,或好或坏,他们都有着自己的驱动力,那就是爱。
而在他这里,座头鲸看不到爱,没有爱做牛郎也只是照本宣科。
他的外在适合做牛郎,内在却是乏味地空洞。
不过没关系,他的花期还很长,高天原是女人的休憩所,也会让他成为有魅力的男人。
座头鲸信心满满,用着严厉地语气对禅院幽说:“不要为了满足自己而取生僻晦涩的花名,那样反而会使客人望而却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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