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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袋西口区,某间隐秘的酒吧里,叮叮当当的铃铛声声陡然响起,禅院幽拢了拢身上的米灰色兜帽衫推门走了来,将手中的雨伞收起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再一抬头,禅院幽便发现酒吧里的人全部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他,像是想从他的口中听到某种密语。
“五条悟必须死。”
短暂的沉默过后,整个酒吧顿时沸腾起来。
“没错,五条悟就该抵死!”
“把五条悟三刀六洞也不解恨啊!”
“我就想干爆那白毛小鬼的屎忽哇!”
听着满堂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捂着半张脸颤抖着身子羞耻地从人群中挤到吧台前。
“唔,拓麻,这种事也差不多够了吧?!”
少年坐在高脚凳双手一撑,朝外转了几圈,双手环抱看着眼前的擦拭酒杯的酒保。
名为拓麻的酒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什么关系?只要禅院你愿意,这里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吧?”
任谁也不会想到,被视为五条悟头号狗腿的禅院幽,竟会出现在五条悟的黑粉团伙中。
禅院幽转动着高脚凳缓缓靠在吧台上,不经意地扫视着酒馆内自顾自在嗨的咒术师们,将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一一记在脑海中。
入学东京高专一年以来,他已经参加了多个反五条悟团伙,并在大部分团伙中混到了高层的位置。
而这个名字跟儿戏似的“五条悟去死去死团”就是这些团伙中少有的线下活动组织,很多对五条悟心怀怨念的自由术师或诅咒师都在这里交易。
“知道我是谁,还吸纳我进来,该说你心真大么?”
酒保浑不在意,微微笑道:“这里每一个人都叫嚣着要杀了五条悟,你猜有几个人是真心要去做的?”
“盲目从众者有,标新立异者有,宣泄压力者有,假借名目自行其是者有。”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你对五条悟的那份恶意并无虚假,又怎么容不下你了?”
禅院幽回头看了眼,乱糟糟的人群,揉了揉眉心,低语道:“就凭这些虫豸怎么杀的了五条悟?”
并非对这些人的质疑,更像是向自己寻求答案,怎样才能让他们这群乌合之众发挥作用。
“杀掉五条悟的人未必要是我。”
听到这话,禅院幽回头看向酒保,只见他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
对他明里暗里的拱火,禅院幽毫不客气地回望过去,道:“一直都有疑惑,以你的能力就算被高层迫害,又怎么会沦落到当诅咒师,现在来看你果然有诅咒师的内核。”
酒保微微摇头,自嘲一声:“也不能那么说,毕竟情报屋这份工作本身,在咒术界高层眼中就等同于资敌了。”
能够避开咒术界的追捕,并在高层眼皮底下建立这样一个一个自由术师和诅咒师的线下交易平台,酒保的身份自然也呼之欲出了。
咒术界红名悬赏之一,情报屋,木村拓麻。
禅院幽冷哼一声,继续说:“情报屋是工作,对五条悟的恶意又算怎么回事?”
“说起来他也算站在你这一边,嫌死的不够快?”
木村拓麻一边调酒一边做着自我分析,“恶意这种事很难说清的,就像小孩子间的霸凌会需要理由么?”
“就算后来解释说,对方又脏又臭长得又丑,其实到头来就是想欺负人罢了。”
“若能亲眼看到咒术界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轰然倒塌,其中的震撼也不是想象就能体会的。”
“要来杯rpion么?”
木村拓麻将调好的鸡尾酒倒入酒杯中,用一枚柠檬片做装饰,推到禅院幽面前。
禅院幽不做推辞接过酒杯,靠近吸管轻啜一口。
橙子的清香和朗姆酒的辛辣在口腔内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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