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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师,但哪怕是新人辅助监督,发的薪水也足够在东京生活。”
“就是你们这么容忍,才让那些高层变本加厉。”禅院幽痛心疾首地说,“一线咒术师和辅助监督承担百分之九十九的风险,却只能分得百分之一的财富。”
“有一说一,高专十个高层九个挂路灯,没一个是冤枉的。”
野田菜来回看着禅院甚一和禅院幽欲言又止,总觉得他在钓鱼。
“禅院,学弟,你好像才一年级吧?为什么这么……”野田菜踟蹰着,找不出形容在禅院幽身上的感受到的感觉。
“大概是我之前有个黑心老板,年纪轻轻就掌握了不属于我这个年纪该有的斗争技巧。”想到那个压迫自己三年的阴影,禅院幽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低声喃喃着,“甚一是拉蒂兹,甚尔就是狗空?还是没砸到脑袋的超恶劣版。”
“嘿,甚一,在甚尔小时候没想过给他后脑勺来一板砖么?”
见禅院幽不打算让他好好休息,禅院甚一也不吝于同他闲聊,“小的时候他倒是被家里人丢进过咒灵库里。”
“而我,虽说有着同样的父亲,但我其实跟他不熟。”
“真恶劣啊。”禅院幽嫌弃地说着,一旁地野田菜听得无语,到底刚才想给人来一板砖的是谁啊!
而那个甚尔……虽然不明白怎么就从咒术界改革跑题到这个人身上,野田菜还是往角落里缩了缩,默默吃瓜。
“明明是同……同一个父亲!!!”禅院幽正说着,突然发现了了了不得的事,盯着禅院甚一的脸摇头感叹,“之前一直以为是双胞胎,就像真希真依。”
“早就觉得异卵双胞胎也不该这么离谱,脸蛋儿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怪不得。”
沉重地低气压噌得笼罩整个机舱,温度瞬间降了下来,野田菜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脸生无可恋。
会说话就多说点,真要收不住手,当天就能在新闻里看到,京都到四国的航线上发现四个摔成肉泥的无名死尸。
禅院甚一额头的伤疤止不住地颤抖,终于还是平静下来,冷冷地回应,“家主和直哉也不是兄弟,你要想安然完成任务就不要再说这些无聊的话。”
“失敬,失敬。”禅院幽双手合十,陪着笑说,“那就说些有意思的是,比如说甚尔的黑历史。”
“还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