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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客厅里,微低着头,视线专注地望着手指间转动的玉杯。
月白色玉料间游离着雪色花纹杂质,浅褐茶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清透漂亮,很容易让人想起某人情.动时望过来的澄澈双眼。
那双眼睛平日里也不会有太多复杂情绪,却又总让墨涤觉着危险,就像没有鱼的清澈湖水。
只有在……的时候,他才会认真看看它。所有杂质都被剔除,因而他产生的yu望占据那人整个情绪,让他没力气反抗、或者是生出心思怎么杀他。
其实细想起来,二者看起来并无太大差别。墨涤却格外喜欢,忍不住想让那双眼睛一直如此……被他亲吻。
金色双眸微微动了一下,将玉杯又放回一旁小几。
他清了清声音,冷淡的漫不经心的说:“如果你是为了这个找我,可以回去了,他不在我这里。”
说了假话。
那又怎样,他骗他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对面,与他有着相同面容的男人沉静地盯着他。
兜帽被放下,雪白长发藏在黑色长袍中,墨色眸子紧盯着对面的人,注意那眼中一丝一毫会有的情绪。
君由说:“他最后,是在你这附近消失的。”
墨涤大笑了一声,戏谑地盯着对面的人,主动对上了黑色眼睛。
“怎么,你怕我会杀了他?”
一无所获。
君由垂眸,缓缓摇头。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如金纸,双唇不自然的没有血色。时不时,男人会俯首,手指圈起遮住唇,重重地咳嗽。
君由说:“我怕你会爱上他。然后……”
藏起来。
他是我的道侣,不是你的。
长袍下的手缓缓握拳,蓬勃而生的……自私的,占有欲。
这并不是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情绪。
墨涤顿了顿,冷笑着对君由:“我会爱他?这么一个……自私、恶毒的人,然后落到像你这样,还要担心他修为低,被人欺辱?”
君由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茶盏,饮下一口茶水,润过刚咳嗽过的喉咙。
“他没有杀我。”
“呵,那你身上的毒都是你自己吃下去的?”
“嗯。”
墨涤不想和他多说,君由也懒得和墨涤多言,两人惯来是不对付的。
如果当初还能忍受,他们也不会同时选择将对方剥离自己的灵魂。
从此一方朝善,一方向恶。
君由起身,放下手中茶盏,低哑的声音道:“你不必和我说你会怎么样,我们都心知肚明。心里怎么想的,我无法骗你,你也骗不了我。”
他说着朝外走,即将消失在视野中时,男人重新扣好兜帽。
一缕银发不小心被带出,垂落,发梢一片漆黑。
许久,墨涤才从肺中哼出来一道短促的音。
真有够蠢的。
难以想象,自己竟会如此愚蠢。
那人是他掌心的兔子,他永远也不会给他伤害自己的可能,更不会在那以后还……
一盏茶饮尽,墨涤提起衣摆,大步离开待客的起居室,腰间佩环叮当作响。
悠哉游哉,亦如往常那般稳重,只有悄然加快的步履才能看出他比平日要急促几分。
护卫依然站守一旁,在察觉他的到来后深低着头悄然退后。
拨开重重珠帘,墨涤看见模糊的身影蹲坐在窗边木椅上。油纸窗被撑开,露出庭外满池荷花,容貌绮丽的少年面前摆着一整桌动过的菜食。
筷子并拢放在一旁,游烛微弯着腰隔着衣料放在腹部,表情怔怔的。
“娘亲……”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不经意无法听到,好在墨涤修为高,听力很好。
又向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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