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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斯大酒店奄奄一息的几十名队员得以撤离,当指挥棒踏出酒店大门,她还在疑惑于为什么可以安全离开。
这天,可莉莎由于没有进食有些不适,指挥所的环境不怎么样,很难安眠。她显得脸色不佳,有点蔫巴巴的,加尔见状把身上的压缩饼干分给了她一半。
“谢谢。”
这干巴巴的饼干味道不怎么样,可莉莎试探着咬了一口,还算能咽下去。
“你居然能吃?”加尔看起来很惊讶,古怪道:“我以为你们贵族从不吃这种马饲料做成的玩意儿。”
可莉莎无奈:“我也是平民出身,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奢侈,我还没有嫌贫爱富的资本。”
加尔点头,“我看你让你的副官走出去没有丝毫犹豫,你不害怕我会反悔不放你走?”
可莉莎好奇说:“你当时开枪也能杀掉我们三个,杀了我你也走不出去,那么你为什么没开枪?”
“我想,你没在第一时间开枪就证明了一些东西,我们没有必要把彼此想的那么不堪。”
加尔沉默,笑笑说:“我其实很感激你,我父亲是感染者,他在帝国西南,当时在隔离区病得很重,多亏当时的政策才能得救。”
“后来我才知道,颁布赦免法案的人是西南领主,兜兜转转知道这些事情,我也是西南出身,不过我对内战依然有自己的看法,我不喜欢那些优柔寡断的共和主义者。”
“如果能有机会,我希望我们还能坐下来谈一谈,而不是用这种办法决定未来。”
可莉莎摇了摇头:“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我想感染者最终都会被解除禁令,无论哪方胜利都是这样。”
“等到明天突击队离开,外面的人就会尝试进来。”
“放下武器吧,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你还可以回家,这场战争对你而言就结束了,在某个安静的地方度过余生。”
“如果你愿意,你在战后也仍然可以保留身份,俘虏我对你而言就是最传奇的经历不对吗?没人能难为你。”
加尔沉默不语,他想起了自己那几百个惨死的战友,想起了八次索恩河战役从天空划过的毒气弹,挂在铁丝网上呻吟挣扎的老连长,那些流着泪嘱托给他口信的将死之人。
“战争对我而言不会结束的,永远不会。”
“别担心,我会履行承诺,不会对你动手,正如你所说,杀死你除了制造悲剧,于事无补。”加尔眼神闪烁。
可莉莎颇为意外,她想劝说这个年轻人爱惜生命,不要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但似乎失败了。
5月6日,暴风突击队从阿尔贝松完全离开,这座城市又回到了平静的状态,菲利克斯下令,朝着指挥所发出了最后通牒。要么投降,要么死。
可莉莎忘记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当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恢复了平静,抬起头,发现四周静悄悄的。
加尔不知所踪,桌子上留着那名队员的口信,一个勋章和些许零钱。半袋干粮挂在墙上,她没感觉到这个人存在的任何气息,只剩下两天的简单回忆,她浑身毫发无损,他亦不知所踪,这让她有些惋惜,
后来,可莉莎听重伤的菲莉达说起,那名士兵独自走出了指挥所,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他没有选择投降,倒在了满天弹雨下,在死前,他选择拉响身上的爆雷,让自己尸骨无存。
很久以后,当世界大战的硝烟落幕,有几个年轻小伙子将这段事迹拍成了电影,他们把阿尔贝松战役看成是暴风突击队的丰碑,纪念这几天惊心动魄的战斗。一般将暴风突击队修饰成勇敢无畏的形象,而西维联军常常作为在电影中充当反派角色——他们是如何深入敌后,又是如何与女王达成协议,最终带着荣誉倒下。
5月8日,兜兜转转耽搁了几天,可莉莎终于登上了返回威塞克斯的陆行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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