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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就叫我，我就在门口等着，不走远的。”
曲长凌保持微笑。
其实他很想告诉沈子俞，走远一点也没什么问题，因为接下来的对话，他确实是不想让沈子俞听的。
不过如果真这么说的话，那沈子俞肯定就不乐意离开了。所以曲长凌只能保持着脸上的笑容，目送着沈子俞出门。
等到木质的房门被重新关上，沈慕之才收回视线看向曲长凌的眼睛，他说：“专门叫所有人都离开，想跟我说的不是什么小问题吧？我是没感觉到我的药有什么问题，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我说，我也好改进一下。”
曲长凌轻轻点头。
说实话，他想说的内容，着实是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既然沈慕之是医师，那说出来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又深呼吸了两下，曲长凌才开口说道：“前辈，我这个情况，在吃药之前我就跟您说过，除了感觉身体里一直有魔气窜动之外，我还总是会控制不住的思考着那些事情。就是道侣之间进行的那些，只要俞儿在我身边，我就几乎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这个情况，您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沈慕之点了点头。
在他的治疗开始之前，就已经跟曲长凌交流过了。所以这个状况，他自然也是很清楚的。
然而看着他的反应，曲长凌脸上的愁绪却又多了几分。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他说：“可是刚刚俞儿在我身边，我居然完全没有这种想法，甚至有些像是进入了清心寡欲的无我状态。前辈，我这个……不会是那方面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