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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动，檀泽一个机灵睁开了眼睛。
目光还有些迷离，他左右看了看，过了一会儿才眨眨眼，狠狠呸了一声道：“我呸！曲长凌你个臭不要脸的，你明知道我在门口帮你守夜，你居然还这么不检点，硬是折腾了一个晚上！？你还嫌我睡着？我不睡着难道我还要听你们墙根吗？我承认子俞的声音确实是特别好听，但是那又不是叫给我听的，你下次再这样信不信我真的砍了你那玩意儿！？”
檀泽连珠炮似的一顿臭骂，可是就算愤怒到了极致，他也还记得压低声音。
毕竟沈子俞累了那么长时间，他还是比较心疼的。
然而曲长凌这厮就明显是不怎么领情了。
挑着眉毛将檀泽上下打量了一遍，他嗤笑道：“我说，你过来守夜还带条毯子，怎么着？我们阁主大人还担心自己大半夜睡着给冻着了？”
“谁带毯子……”檀泽正打算继续破口大骂，可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他就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真的多了一条毛茸茸的毯子。
是他平日里小憩时候喜欢盖的那条。
但是他也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昨晚他自己带过来的。
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格外诡异，檀泽张了张嘴，他说：“我……长凌，昨天晚上，这屋外的气息，除了我之外，你还感受到别人了吗？”
“没有，从头至尾都只有你一个人。就算是关键时刻，我也能分辨的出来，没有其他任何人出现。”曲长凌听他这么一问，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了。抿了抿唇，他说：“所以你想告诉我，这条毯子，真的不是你自己带过来的？”
檀泽重重点头。
他还没有失忆到这种地步。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了起来。
空气中似乎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觉，气氛变得压抑的不行。
过了很久，曲长凌终于开口。他说：“昨天晚上，那个鬼魂来过。只不过这次他走的很快，没有停留，所以我没有发现。”
檀泽皱眉：“可是……”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了一声惊呼：“阁主！出大事了！您快过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