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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直白了，沈子俞也不好再继续闹什么别扭。老老实实的松开了自己握紧的那只手，换来了一个十指相扣。
指缝并贴在一起，曲长凌稍微加紧了一些力道，让两人贴的更紧了几分。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沈子俞甚至忘了嘴里的糖葫芦。
随意嚼了两下，把山楂球咽进肚子，沈子俞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忍住道：“师尊，你以前是不是也跟别人好过？感觉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特别游刃有余。”
游刃有余？
曲长凌让他这说法弄得一惊。
随即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无奈，他叹了口气道：“也就你不知，我本修的是无情道。遇到你之前，我一直是无情无欲，只知修炼提升。却不料在当初第一次与我师尊去你家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进了情劫。你让我改了我修行了百年的道，也只有你能让我如此大动干戈。你觉着除你之外，还有别人能扰我心智？”
沈子俞瞪大眼睛。
这他还真的是完全不知道。
在他拜入师门的时候，曲长凌修的是剑道。再往前如何，他是真的从未关注过半分。
曲长凌的师尊、也就是他那个不知道去哪儿云游的师祖，曾经跟他老爹是挚友。而就是这层关系，曲长凌作为他最得意的弟子，才有幸跟着他常去沈家做客。
可沈子俞翻动当初的记忆，怎么想都只有曲长凌这家伙冷着一张脸，吓都快吓死他了，他哪儿敢靠近？
更不可能想到，这冷脸下面藏着的，居然是对他埋了那么多年的喜爱。
心里的情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有些甜滋滋的，也有些酸涩。
沈子俞捏了捏曲长凌的手，他说：“喜欢就应该说出来才对，你以后要多说说，你要不说的话，我忘了我就不理你了。”
他话是这么说的，可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怕了上辈子的那种错过罢了。
心脏的位置不停地抽疼，那只被人握着的手却让提了起来。
曲长凌在他手背上轻轻印了一吻，说话的时候，他声音莫名有些冰凉：“俞儿，我心悦你。生生世世，独你一人。我全都能说给你听，可你也得做好准备全部接受。我说了，你就没机会再拒绝了。明白了吗？”
沈子俞笑了。
他怎么可能拒绝？
凑过去在曲长凌侧脸回了一吻，沈子俞闪着眼睛问道：“对了师尊，当年我到底做了什么啊？能让你一见钟情？跟我说说呗，我实在是好奇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