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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是偏城有名的盐商的女儿李罗夏,骊珠收到请柬之后什么都没做,只是对着君子兰整整坐了一天。
直到天色渐暗,她转头对他说“游萨,你说那日容廉对我说的是真心话吗?”他也不知道容廉对骊珠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肯定不是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发来请帖?”她眼里蒙了一层雾“他一定只是试探我,若是我答应下来,他肯定要嘲笑我一番。”她走到床边,用被子蒙住自己,“他真是太坏了。”
之后便是一阵微弱的抽泣声,他想骊珠或许有些喜欢容廉的吧,他不忍看见骊珠如此伤心,便想去找容廉一问究竟。
他以与上次同样的理由进了容府,看见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容廉,容廉身边有好多空的酒罐子,我问了下人,容廉怎么变成这样,下人答,自从与李小姐签订婚约,容廉便日日不醒。他将容廉扶到房间,打了一盆冷水,替他简单擦拭了一下。
容廉稍微清醒了点,看见是他,扯出一丝笑容“是你啊,骊珠呢?”我不忍心骗他“姑娘通说公子的婚讯有些不太高兴。”听到我这话容廉不解地问道“她有什么不高兴的?她不嫁给我,那我娶谁不都是一样?”
原来那天容廉的话是认真的,但是骊珠的心思不在偏城也是真的,“姑娘是不属于偏城的,她值得更好的。”容廉盯着床幔出神“对啊,她值得更好的,所以我会尽全力帮她,在皇宫有一席之地。”
“那你说,她是不是也对我有意,否则收到我的请柬又怎么会难受呢?”容廉看着他,他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喜不喜欢这种事,只有当事人有权说,旁的人说的再多也无用。“容公子好好休息,身体重要。”骊珠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子,只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