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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会偷听。
在他已经过去的并不算长的生命里他已经练就了听到骊珠两个字以及她的声音就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听个滴水不漏的本领。所以她的心事他大抵都知道。
自幼,她受了委屈就对那株君子兰诉苦,他还记得小小糯糯的她穿着粗布衣服也挡不住她的灵气,奶声奶气的对君子兰说“妈妈真是个坏人,老是打我,总是嫌我弹的琴不好。还不给我饭吃,我好想奶娘啊。”说着说着就开始哭。
游萨不敢上前安慰她,只好偷偷的看着她。毕竟是小孩子,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他走过去悄悄替她盖上衾被。
过了两年她就又有了新的烦恼,十三四岁的豆蔻芳华,正是怀春的年纪,她也不例外,只不过她爱慕的是远在皇城的君王,这令他很诧异,在了解她的心事后他才发现,骊珠是真的与自己不同,她希望能有一天能够伴君侧,她真的以为挽君楼能够挽留男人的心,更何况是个她没见过的,高高在上的王。
十四岁她即将第一次登台献艺,提前很久就开始准备,她每日寅时准时起床梳妆,挽着时下最流行的发髻,鬓角有留些许碎发,步摇斜插,垂下来的珠链在她娇俏的鼻尖上留下剪影,鹅黛涂了眉,抿了朱砂唇,换上广袖舞衣,站在窗边给君子兰浇水,笑着看着娇艳的君子兰,看着娇艳的她,像一幅静画立在那,尽态极妍。
“妾为王作广袖折腰舞”她对着君子兰说道。说罢,一个转身广袖翻飞,她腰肢纤软,将女性的柔美表现的淋漓尽致,而她的眼神有意无意的飘向我,时而妩媚时而俏皮,游萨不自觉地停下手中的活计,呆呆地看着她。
最后的一个旋转她几欲摔倒,他将她收进怀里,对上她惊慌失措的眼睛,他下意识的躲开,她却笑了“你身体里怎么有咚咚的响声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他连忙将她放开,她却伸手摸向他的胸膛“就是这里的声音,你这里是不是住了个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