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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生气,走,吃饭去。”
北倾泽刚要点头,一骑马而来的侍卫就停到了两人面前。
侍卫跳下马,对北倾泽下跪道,“主子,北倾墨今早突然发病,别苑中的大夫束手无策,还请皇上定夺。”
所谓的定夺,就是救不救。
北倾泽眯眼道,“传朕旨意,让太医全部过去。”.
侍卫离开后,北倾泽算是解释地说,“虽然北倾墨不仁,但我不能对他不义。”
时锦看了一眼北倾泽,“有的人活着才是最好的惩罚。”
被戳穿了心思的北倾泽,不接话了。
两人一道去了星月楼吃饭。
吃完饭,时锦心血来潮地去了云锦药厂。
回来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来。
时锦没有通知任何人,她到后,就径直往一线车间走去。
一线车间的好坏,直接决定着一个药厂的未来。
刚进去,她就看到一个妇人,手拿木棍,背着手,在车间里来回走动。
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若女王降临。
突然,女人抬手就是一棍往一工人身上拍去。
工人吃痛,只能连连说着对不起,旋即把刚分捡出来的药草重新放回药材堆。
女人见状,满意地点头离开。
接下来,时锦发现这样的情景,一直在车间发生。
每当有工人将不是半夏的药草捡出来,妇人都会毫不犹豫地一棍子打去。
直到工人把药草重新放回半夏的药材堆,妇人才会离开。
这一幕看得时锦火冒三丈。
当又一个工人捡出草药时,妇人上前,二话不说就又是一棍招呼了上去。
工人没有与其他人一样,把捡出来的异类草药放回去,而是拿起自己捡出来的药草,对妇人说,“主管,川乌不能与半夏同用,半夏反乌的。”
妇人眼神一凌,站在妇人旁边的丫鬟就问,“管你什么夏什么乌的,夫人是这里的主管,只要夫人说能用,那就肯定能用。”
工人红着眼,据理力争,“生川乌有大毒,制川乌也有一定的毒性,与半夏存在药物配伍禁忌,半夏是反川乌的。”
那丫鬟看向妇人,见妇人眉眼下沉,知道妇人在生气,便指着工人捡来的随意一味药说,“那一株草药又怎么说?”
工人不慌不忙地拿起药说,“这株是草乌,草乌味辛、苦,性热,归心、肚经,有袪风除湿、温经止痛的作用。但它也不能与半夏一同食用。草乌与半夏同用,会发生毒副作用。”
丫鬟不死心,又指向另一株,“那株呢?”
“那株附子,附子气味微咸,有回阳救逆、补火即助阳、散寒止痛的功效。如果加入了半夏,附子的作用则会影响。”
“那个呢?”
“那个是……”
工人面对丫鬟的刁难,还是尽力把药材解释了一番,然后说,“也不能与半夏一同入药。”
妇人面对工人对药材的药用侃侃而谈,脸色阴沉得滴水。
明显是气到了心头。
丫鬟见状,立马拍马屁地对工人说,“你被解雇了,你现在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