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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见状,知道白灵要做什么,忙说,“白少爷,那药已经好了,你就用那药吧!那是你抓的药!”
白灵将抓好的药放入锅中,满是讥讽道,“之前的药粉不仅是我抓的,我还碾制了一半。”
“你……”
李墨气得不知道如何开口。
白灵也不管他,只在一旁摇扇子助火势。
很快,药好了。
他将药倒出来,就往邱羽所在的营帐走去。
即将踏出营帐时,他头也不回地说,“将李军医带着跟我走。”
出了药粉的事,他责无旁贷。
所以,他现在也不敢再假手于人。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邱羽所在的营帐。
邱羽醒来了,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没了之前的死气。
白灵端着药上前,将药递给时锦说,“师父,之前的药是李墨动的手脚。估计是之前他让我放弃邱羽的治疗,我当着许多人骂了他,他就为了面子想害死邱羽,以此来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这是他结合李墨的情绪推测出来的。
时锦闻了一下碗里的药,见药没有问题后,才递还给白灵,“你来喂邱羽喝药。”
白灵坐到床边后,时锦恨铁不成钢地说,“这都一年多了,你居然还没有学会闻药辨药,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白灵连忙反驳,“师父,我会的呀!我只是没那么精准而已。”
“没那么精准?”
时锦笑了,“学医的人,精益求精,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不精就学精,否则医术怎么能进步?”
白灵招架不住地投降,“师父,我知道了。我以后再努力努力。争取什么药就能一下下地闻出来。”
邱羽虚弱至极,却还是忍不住插话道,“我怎么感觉学医比习武难得多啊?”
“习武才难!”
白灵忍不住吐槽,“比起习武,学医轻松多了。”
这些年,他曾多少次想习武来着。
但每一次他都学不会,最后只能放下了。
邱羽不以为然地说,“习武有啥难的,只要肯下苦,就算是白痴都能练。学医就不一样了,不仅要学会诊脉,还要学会识各种各样的药,不仅如此,还得熟悉人体结构,想想都觉得累。”
看着生龙活虎的邱羽,时锦放心地说,“白灵,你就在这里陪着邱羽。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旋即拉着一旁一直不出声的北倾泽出了营帐。
一出营帐,时锦就看到了李墨。
有了白灵之前的话,她自是明白李墨为什么被押住了。
在路过李墨时,她忍不住开口了,“学医者,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作为大夫的我们就不能放弃。尊重生命,敬爱生命,是每个学医的人必须有的基本品德。”
北倾泽则是挥了挥手说,“将李墨送出军营。”
李墨先是一愣,旋即咚地一声跪下求情道,“将军,求您不要赶卑职走,卑职知道错了,卑职日后一定会改。”
北倾泽淡淡道,“漠视生命的人,不配为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