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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又能如何?”
方远叹息道,“从我出生起,我便在父皇的猜忌中活着。”
“小时候,我一直不知道父皇怎么一直针对我,直到长大后的某一天,我才知道,那是因为我是皇子。”
“除了我,父皇膝下还有十位皇子,其中最大的也只活到了五岁。越健康越聪明的,死得越早。”
“坊间传言,说是东月皇室有遗传性疾病,孩子长大的机率很小。”
“而我……也不知是上天的垂怜还是上天的残忍,一出生就有心脏病,也正是因此,我才活了下来。”
“在我长大后,我才知道,那所谓的皇室疾病的传言并不存在,我那些死去的兄弟,也并不是疾病去世,他们都是死在了父皇对权利的执著之中。”
“父皇深怕有那么一天,我们这些皇子会与他争夺皇位,所以为除后患,他处理掉了他所有的皇子。”
“我一开始是不信的,古语有言,虎毒不食子。”
“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仁慈。”
方浩拍着他的肩膀说,“别激动,你的心脏……”
“没事,反正都要死了。”
方远打断了方浩的话,苦笑着看向时锦,“只是费了时小姐的一片苦心。”
时锦呵呵了两声,“这么快就认输,还真是费了我的一片苦心。”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时锦打断方远的话说,“我这个向来恩怨分明,恩必还,怨必报。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反之,别人诛我,我必反诛。只要想杀我的,那就必须死。”
方远望着时锦的眼晴,眼看皇帝的侍卫就围了进来,说着一个事实,“可是我们现在已经被包饺子了。”
“包饺子简单呀!”
时锦意味深长地说,“就看谁是馅儿了!”
方远和方浩能够在势利皇帝的眼皮下活下来,那心智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时锦一说,两人瞬间明白了其间意思。
方浩当下决定,“远,你父皇的目标最主要是我,你马上出府,调剂所有人从外面围进来。”
方远也不推脱,“好。”
旋即拉开床下的暗道,二话不说跳了进去。
与此同时,方浩从床底下拖出金吾的尸体,放到床上,拉上了床帽与被子。
几乎方浩做好的同时,房门被大力推开,皇帝在侍卫的拥簇下,到了房中。
“皇兄,你来得正好。”
方浩似不知道皇帝的目的,指着地上的刺客说,“那些人想伤远儿,已经被臣弟杀了。”
皇帝看向前方拉上帷幔的床,满是担忧地说,“皇弟,远儿怎么样了?他还好吧!”
方浩一脸坦然地说,“臣弟幸不辱命,保下了远。”
皇帝忙说,“朕看看远儿。”
抬脚就往床边走,被方浩挡住了说,“皇兄,远是心脏不好,他醒后刚睡下,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皇帝脚步一驻,盯着方浩头顶看了少许,才缓声道,“朕只看看他。”
方浩正想拦,就看到一个侍卫蹿到了床边,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砍向了床上的人。
“远……”
方浩痛呼间,皇帝一脸阴森地盯着他,玩起了栽赃陷害,厉声道,“静王,亏朕视你为手足,处处忍耐相信照顾你,没曾想你居心叵测,竟然假借刺客一事,杀害了朕的太子。今天,朕就要替天行道,诛了你这个逆贼。”
方远怒目而视,“皇兄,从未想过,你居然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儿子?呵~”
皇帝冷呵,许是觉得已是控制了***,便毫不掩饰目的,阴恻恻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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