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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做什么?不用做工么?”
一袭暗红锦衣,纤瘦高挑的男人,豁然是这里的主人,太子方远。
众侍卫看到方远来了,也就一个个回到了工作岗位。
倒是大牛和时锦,两人因为是贴身侍卫,站在那边里没动。
方远清冷的目光看向时锦,“你进来一下。”
时锦不卑不亢地回,“是!”
时锦本以为方远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也有了坦白自己身份的想法。
岂料方远说,“你走吧!哪里来的回哪里?你今天打败了公主的侍卫,公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嗯?”
时锦诧异地挑眉,望向坐在书桌前的方远,有话直说道,“殿下,你是太子,是我们东月国未来的国君,公主一介女流之辈,我们为什么要怕她呢?”
刚拿起文书准备工作的方远,在听到时锦的话后,剑眉咻地紧蹙。
放下手中文书,方远看向了站在堂下,身着侍卫服,身材娇小,皮肤黝黑的时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时锦昂头说,“奴才清醒得很。”顿了顿,又接着道,“依奴才看,不清醒的是殿下您吧!”
“放肆!”
方远一掌拍向书桌,怒声道,“谁教你这样同本殿下说话的?”
时锦挑眉,看着方远那削瘦脸上的怒气,以及周身释放的那股压迫,冷道,“看来殿下也是那种欺软怕硬的主。”
方远不怒自威的目光扫向时锦,好半晌才道,“在夹缝中生存,就必须审时度势。”
时锦清亮的目中,扬起一抹讥诮,“到底是审时度势,还是欺软怕硬,殿下心中清楚。奴才只知道,只有能力不住的人,才会不停地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退缩借口。”
若不是这太子府能免费提供吃住,她又岂会在这里废话。
时锦说完,就身板笔直,头颅微抬,目不斜视地望着方远。
方远看着时锦的模样,半晌后才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中可有其他人?”
他何尝不想硬气?
可就他现在……
健康,没有!
人才,没有!
后台,没有!
什么都没有的人,能够在这种环境下生存,只能是委屈求全,得过且过。
“怎么?太子殿下想用奴才的家人来说事?”
时锦呵呵笑了两声,抬手扶了扶头上的盔甲道,“你还真是差劲!”
被一个小侍卫怼的方远,拍案而起,怒道,“大胆,你竟敢…菐…”
气急攻心,话没说完,一口老血便喷了出来。
吓得时锦赶忙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方远,算是劝解道,“你说你也是,明明心脏不好,还动不动就要发火,不是自找死路吗?”..
要是方远就这样挂了,那她肯定有麻烦。
方远脑袋胸口冲血,正感觉要晕厥过去时,鼻尖就传来了一抹淡淡的冷香。
脑袋在那一刻有了些清明,理智回笼时,就看到惹得他心脏病发作的罪魁祸首正扶着他,还絮絮叨叨在说话。
低头间,他就看到了一颗圆圆的头盔,往下是一片洁白的肌肤,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方远咻地闭上了眼,非礼勿视。
压下心中的异样,语气软了下去,“你以为本殿下不想硬气吗?你也看到了,本殿下这身体稍不注意就没了。本殿下拿什么去争去斗?”
低着头的时锦,只注意到了方远话中的内容,根本没注意方远的异样。
只淡淡道,“奴才只知道,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在一天,就要随心所欲一天。”
即便明天就是末日,她也一样会想办法活好自己。
说完,时锦松开了方远,转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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