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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头也不回地说,“臣弟说过,臣弟府中只有一位女主人,那就是臣弟现在的王妃时锦。”
言落,大踏步向前,径直消失在了书房外。
一直在旁候着的小贵子,上前为北倾墨换茶水时,有些忿忿地说,“皇上,这事你不能惯着夜王呀!东月要发动战争,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北倾墨看了一眼小贵了,小贵子咚地就跪到了地上,“皇上恕罪,奴才不该妄议夜王,但这事还请皇上三思。”
“朕何尝不知道你说的。”
北倾墨放下手中笔,往知后龙椅一靠,放在小贵子身上的目光,柔和了几分道,“可先皇去世时,最宠的就是朕的这位皇弟,朕宠着他也是继承了先皇的意思。”
小贵子贴身伺候了北倾墨几个月,倒也从语气中听出了北倾墨没之前愤怒,也就敞开心扉说,“皇上,平时宠点倒没什么。这事事关国家未来,皇上不能任由夜王乱来呀!”
北倾墨顺势问,“依你之计,朕该怎么处置这事?”
小贵子偷瞄了一眼北倾墨的脸色,见其神色如常,不像是暴怒的样子后,他才斟酌着用词开口道,“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些事,您没必要与夜王商量。”
这话让北倾墨很受用,所以,北倾墨说,“起来吧!朕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只不过,朕这位皇弟被朕惯坏了,朕实在是不想伤他。”
小贵子一边起身一边说,“皇上,国事为重啊!”
国事为重?
他贵为一国之君,何尝不知道国事为重?
只不过……
一道声音,在书房外响起,打断了北倾墨的沉思。
“皇上,东月的太子和公主到了。”
北倾墨收回思绪道,“宣!把太子,三殿下和六殿下宣进宫来。”
方远和方雅进到书房,两人皆对北倾墨行了一个友谊礼。
方远也不啰嗦,直奔主题,“大历陛下,请问您叫我们来,是已经对我妹妹和夜王的婚事安排妥当了吗?”
倒不是他心急,是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妹妹心急。
这次,他是带着任务来的。
上次回去后,父皇对他好一阵批评,将他关了半个月的禁闭。
直到方雅说要嫁给夜王北倾泽,要选一位和亲使臣出使这大历时,他才被放出来。
而且,父皇直言如果他办不好这件事,就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还要将他钉在东月国的耻辱柱上。
所以,他现在是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