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次日一大早,同样的事情就又出现了。
并且,这阵容比昨天还大。
满满一院子的人,都来让她认。
“时东家,我是扶风,你记得我吗?”
“时东家,我是益阳,你记得我吗?”
“时东家,我是青衣,你记得我吗?”
“……我是平生……”
“…我是鬼面………”
“…………………………”
看着一张张求认的面孔,时锦气得小手一挥道,“都不认识。”
然后直接把人赶走了。
并且,以防又有人来,时锦直接出了府。
坐到了茶楼喝茶听书。
夜,太子府。
烛火摇曳的书房中,北仁面沉如水,稀疏的睫毛下,目中一片阴霾。
卫影跪在堂下,匍匐在地,顶着压力说,“主子,你要三思。”
北仁起身,行至窗前,负手望向窗外的夜空道,“影,本宫知道该怎么做。”
卫影,“主子英明。”
北仁难得的露出软肋,叹了口气说,“本宫这是无奈。”
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安慰出口,那都是对主子威严的亵渎。
毕竟,一个男人被戴上绿帽就已经很难堪了,绿帽还是自己的妻子与父亲……
这就更让人接受不了了。
北仁淡淡道,“卫影,本宫一定要为母后报仇。”
卫影立马说,“卫影誓死追随主子。”
北仁抬手挥了挥说,“你下去吧!”
卫影一走,北仁就喃喃道,“母后,儿臣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让那对狗男女下地狱的。”
转身,拿起书桌上,时苗给他的那所谓的时锦买凶杀害他母后的证据,走到一旁燃着的烛火前,点燃。
看着纸张燃烧殆尽,他脸上露出了一抹固执与坚决。
次日,时锦正在茶楼喝茶,从巫城回来就忙得脚不沾地的北倾泽,意外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时锦挑眉问,“怎么了?”
“嗯!”
北倾泽拉开椅子,坐到时锦旁边,将一个信封递到时锦面前说,“你看看这个。”
时锦没伸手接,“是什么?”
直觉告诉她不是好事。
北倾泽直言,“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暗处,听到北倾泽话的北仁,刚喝进的茶水,直接就喷了。
想想,觉得北倾泽说得也没错,确实是见不得光的事。
那信封里的东西,是卫影调查到的他的好父皇与好妃子私通的证据。
想了一夜,他决定把这些东西给他最讨厌的北倾泽。
纵观朝野,能够与他父皇抗衡的人,非北倾泽莫属。
只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前脚把信给了北倾泽,北倾泽后脚就把信送到了时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