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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发现双腿没有异样后,他才开始在房中缓慢走了起来。
房中无异后,他便踏出了房门,在院中走了起来。
走了一圈后,他忽地问时锦,“时小姐,我可以跳吗?”
时锦点头间,秦贞便由单脚跳,再到双腿跳,再到跑……
在十一月的寒冬,他的脸上直出了层薄汗,他才停了下来。
他径直走到时锦身边,一个躬身就拜了下去,“时小姐,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信守承诺,在秦齐等你们。”
时锦虽不知道北倾泽与秦贞间达成了什么协议,但在听到秦贞的话后,也没反对地说,“既然你已大好,那我日后就不会再来这里了。既然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那我就送你点礼物。”
她从衣兜里摸出了两瓶药递给秦贞说,“这里的药,黑色的是毒药,白色的是解药。你看着办。”
这是北倾泽让她准备的。
唉!
她好像成了一男人奴了。
关键是,她还不抵触。
从法圆寺出来,时锦坐在马车上,往城区走去。
一如既往的晕车,昏昏沉沉。
正当时锦快睡过去时,马车一个急刹,她的磕睡也去了大半。
“发生了什么事?”
时锦察觉不到外面的车夫气息,便挑起车帘,看了出去。
果然,赶车的车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外面站了一排排的黑衣人。
黑衣人看到他,就问,“你是云锦药业的老板时锦?”
时锦挑眉,不答反问,“你们是什么?”
这些人一看就来者不善,她是真好奇这些人的身份。
她自认她现在在巫城应该没仇人了。
特别是身份是云锦药厂老板的她。
毕竟,那最大的药材商,她得罪最惨的那人,此时都已经跟着她混,去外地淘金了。
所以,对眼前这些人的来历,她是真的很好奇。
“你管我们是什么人,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时锦看着双标严重的黑衣人说,“同样的话送给你,你管我是不是云锦药业的老板,你只需说拦着我的目的就行了。”
男人一噎,旋即恶狠狠道,“本好心想放你一命,谁知你这么不识趣,居然想死。”
时锦笑着说,“确实,这人啊就不能太善良,太善良总是会被欺负的。”
没等对方明白,时锦就拍了拍黑蛇所在的衣兜说,“你不是喜欢咬人吗?来,你的任务来了。”
一直想讨好时锦的黑蛇,见任务来了,咻地钻出了时锦衣袋。
满是兴奋地站到了时锦肩膀上,找回了久违的感觉,却也秉着不得罪时锦地小心翼翼问,“时锦,这些人都是要下地狱的吗?”
不能再做错事,它是真的不想被时锦放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