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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你给我出来。”
中气十足的声音,时锦一听,豁然是北良。
下意识就看向了北倾泽。
看到北倾泽皱眉时,她知道北倾泽也听出来了。
所以,她说,“你父皇来了。他想你得紧,你快去见他吧!”
她还期待北良告她状呢?
这王妃的头衔,经过昨夜……
谁要谁拿去。
太折腾人了。
整整一夜,她几乎没合过眼。
一想到……
罢罢罢!
不想了。
一句话,若北良成功让北倾泽休了自己,她还真要谢谢北良。
北倾泽不动声色地听完了时锦的埋怨,然后他只能说,“委屈你了。”
旋即起身,穿起衣服,出了房间。
北良看到北倾泽时,眼神一亮,大喊,“泽儿,你回来啦!”
然后划动轮椅,到了北倾泽身边说,“泽儿,听父皇说,休了时锦。她一个商贾之女,根本配不上你。日后,为父给你找最好的,我们不要那个毒妇。”
“毒妇?”
北倾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气色红润,胖了些许的父皇,直言,“父皇,正是你口中的毒妇,将你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若没有她,你已经去了。”
北良秉着一惯的理念,理所当然道,“能给朕医病,是她的荣幸!”
看着与自己记忆中判若两人的北良,北倾泽忽视掉北良的思维问,“父皇,你今天来找时锦做什么?”
北良被提醒,瞬间感受到双腿传来的阵疼,直言,“朕的双腿痛了一夜,朕是来找时锦医治的。”
“你都让儿臣休她了,你觉得她为什么要医治你?还是为了你那所谓的荣幸吗?”
北倾泽长长地叹出口气说,“父皇,儿臣敬重你,叫你一声父皇。可你想过你现在的处境没。你口口声声自称“朕”,你真的还是那坐拥江山,挥斥方遒的帝王,人人都要以你为尊吗?”
北良气得全身发抖,指着北倾泽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你…你个逆子,你想气死朕,是不是?”
断断续续的控诉,落在北倾泽眼中,显得滑稽至极。
他说,“对,儿臣是逆子,所以你应该找你与惠妃的儿子北倾谨,让他为你实现你的愿望。”
“你……”
北良瞳孔紧缩,不安地看着北倾泽,想从北倾泽眼中看出端倪。
然而,北倾泽那练习了二十八年的冷面功,岂是他一个照面就能看清的。
北倾泽也不惯着他说,“儿臣对大历的皇位没有兴趣。”
“所以,你也不要再用皇位来诱导儿臣,利用儿臣,算计儿臣。”
“儿臣最是讨厌那些,若你不是父亲,儿臣定然容不下你。”
心思被看穿,心事被揭露,北良承受不住,直接哇地吐出一口心头血。
晕了过去。
在晕倒前,他听到北倾泽说,“邱羽,把白灵叫过来。”
北倾泽这个逆子,连让时锦给他医病也舍不得了,竟然叫外人了。
白灵是谁?
他不知道。
但接受过时锦的医治,他不得不承认时锦的医术好。
也不想别人医他。
这也是他今天来找时锦医治的原因。
可是现在……
想到北倾泽的决定,北良绷不住心态,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
当真气得不轻。
时锦站在屋中,透过大开的窗子,看向了院中。
在听到北倾泽叫白灵时,她眉峰紧了起来。
倒不是北良的病白灵医不了,而是她觉得她想通过北良对北倾泽施压,成为弃妇的可能性没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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