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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指点,草民从今往后,一定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看到张曼曼为他挡剑的那一刻,他恨不得那剑是插在的他的胸膛。
看到张曼曼痛苦,他恨不得痛苦的是他。
在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张曼曼这个女人,不是他想拒绝就能拒绝的。
因为他的心早已落在了她身上。
正想着,时锦的声音响在了屋内,“马灿,你进来。”
然后,马灿就在北,倾泽要吃人的目光中,进了小屋。
屋内。
时锦拿起旁边的剪刀,利落剪开张曼曼的衣服,手中的银针,快速封住了伤口的穴位,以阻止鲜血继续外流。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将马灿喊了进来。
“张曼曼的伤口很深,得手术。”
听到脚步声,时锦头也不回地说,“给我准备酒精,干净布,缝衣针线,要快!”
马灿对小屋熟悉,很快就找来了时锦要的东西。
送到了时锦面前,“王妃,你要的东……”西。
最后一颗字,还没出口,他就端着手中东西,背过了身去。
时锦回身接东西时,就扑了个空。
在这生命攸关的时间段,出这种事,时锦一下就来了脾气,“是你的情绪重要,还是张曼曼的生命重要。不就是没穿外衣吗?你至于这样。”
“我……”
马灿被骂得瞬间转过了身子,但他的眼睛不敢再乱看,紧紧地盯着手中的酒精针线等。
见状,时锦也懒得理,直接说,“去给我拿两个干净碗过来。”
等马灿拿来后,她将酒精倒进两个碗中。
一个碗的酒精用来浸泡针线消毒,另一个碗的酒精则是被她放到床边,用来清洗伤口。
在伤口被清洗干净后,她才拿起碗中消好毒的针线,在伤口处缝了起来。
担心张曼曼的马灿,虽不敢看床上衣裳不整的张曼曼,却也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时锦的动作。
在看到时锦用针线缝张曼曼的伤口时,他结巴着问,“王…王妃,你那样…行吗?”
哪有像缝衣服一样缝伤口的?
自从马家灭门后,他这一年来流浪街头,过着刀口找食的生活,也经常看到受伤处理伤口的手法。
可从未有过一次,他看到有人像时锦这样,用缝衣针缝伤口的。
于马灿的无知,时锦并未多说,只淡声道,“她伤口太深,必须缝合。待一个星期后,你带她来找我拆线即可。”
马灿怕得罪时锦,心中虽然还有疑虑,却也不敢冒然开口了。
他服从道,“是。”
时锦的动作很快,从开始到后面,仅仅半个小时就处理好了张曼曼的伤口。
处理好后,她在张曼曼伤口处倒上了她自制的伤药。
起身问,“你们这里有多余的房间吗?我去睡一会儿。”
张曼曼伤重,过了今晚她再走。
况且,这大半夜的折腾,她也实在是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