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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之间,影响我们的感情。”
“青梅竹马?生生世世?”
北倾泽冷讽道,“时锦今年,在她八岁离开的你,算青梅竹马吗?还生生世世,你这脸皮也真是厚得没谁了。”
司徒谨却说,“你一个抛弃过她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你……”
北倾泽脑中不由得浮上了时锦要与他划清生生世世的梦,强装镇定问,“本王从未抛弃过她,不知你的话从何而来?”
“还不知道吗?”
司徒谨面具下的双眸微眯,看透一切地说,“不应该呀!”
北倾泽忍着心中的不适,“你说,本王何时抛弃过她?又为什么抛弃她了?”
梦中的情境太过于真实,以至于他总觉得那是曾发生过的存在。
即便他清晰地记得,他的人生中从不曾有过那样的事。
可司徒谨的话,让他不得不怀疑起了他的记忆。
“很快,你会什么都想起来的。”
司徒谨笑着说,“因为,我会帮你想起来。”
北倾泽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说,“别在那里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有那闲心,你还不如好好计划下,看如何摆脱今日这困局。”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那就别怪本王下狠手了。”
言落,北倾泽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
剑走游龙,携裹着摧枯拉朽之力,朝着司徒谨逼去。
此时的北倾泽,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做掉这个男人。
然而……
“夜王,来前,我写信告诉时锦,说我已经和你汇合了。你说,要是时锦知道你杀了我,她会怎么做呢?”
司徒谨话音落,北倾泽咻地收回长剑,鹰眸中尽是冷意,“滚!”
不管司徒谨说的是真是假,司徒谨曾是时锦记忆中的一部分,那是无改变的。
即便此时锦非彼时锦,他也不会造成一丝不必要的误会。
“呵呵!”
司徒谨冷冷嘲讽,“北倾泽,不曾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怂。”
不等北倾泽回,司徒谨便纵身离开了原地。
来到一处人烟后,他一把捂住发胀的头说,“滚回去。你再不看时候地出来蹦跶,我就杀了你老爹。”
该死的东西,若不是出现得不是时候,他又岂会撒谎地逃离北倾泽的剑。
北倾泽是厉害,但全盛时期的他,也不弱。
怪就怪脑中这死不透的东西。
真是可恶。
虚缈的声音,响在了司徒谨的脑海,“杀吧!反正我也一直想杀他为母妃报仇。”
“司徒谨,你可真残忍。你父皇可是一心想让你继承他的皇位的。”
“呵呵!皇位?他一个已死的皇帝,众人眼中的先皇,连太上皇都算不上,哪来的皇位?他只不过是想我为他夺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