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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万两而已,还用不着大家出钱。我今天找你们来也不是凑钱的,我只是想让你们想一个办法,让富哥儿戒赌。”
汪雯话音刚落,门房就匆匆来报,“老夫人,三少爷回来了。”
汪雯直接说,“将他叫来这中堂。………
临近傍晚,在外玩了一天的时富,刚到家门口,就被汪雯叫到了中堂。
看到包括时海新娶女人蓝兰在内,所有人都在中堂,他愣了少许问,“祖母,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么?怎么都来了?”
汪雯直接说,“跪下!”
时富不解了,“祖母,我犯了什么错吗?你为什么要让我跪……”下?
汪雯没等时富说完,就将手中借条砸向时富,失望道,“富哥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面对这个在她卧病在床时,寸步不离照顾她的孙子。
汪雯是真的下不了狠心大骂。
所以,她说,“上次的事后,我一直以为你会戒赌,我从没想过,你竟然重操旧业,你说你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祖母,我……”
看清了借条的时富,不再狡辩,咚地一声跪到了地上,“祖母,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去了。这次肯定不去了。”
听着时富声泪俱下的悔过,汪雯摇头说,“你说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去世的祖父呀?祖父让把时家产业交给你,可你这么好赌,你让我怎么好……”
汪雯话没说完,时武就惊呼了起来,“三弟,不要!”
待众人看清状况时,皆是头皮一麻。
汪雯也立马说,“快,找大夫。”
旋即起身,跑到时富面前,蹲下身子说,“富哥儿,你怎么能那么傻,怎么能伤害自己呢?”
看着躺在地上,时富断了的手指,汪雯心疼又自责。
完全没有时富输了钱的愤怒了。
被时武紧捏着手中血管,阻止血液快流的时富,看到汪雯的模样,想到汪雯刚才说的话,低头,愧疚又乖巧地说,“祖母,求你帮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斩自己的手指,以此明志,从今以后,我不再碰赌博。我要用我的断手,时时刻刻提醒我不可再赌。”
心中想的却是:断一根手指头而已,总好过还不上钱,被红月赌坊把双手斩下。
再者,要是他这样获得了掌管时家生意的权利,那日后,赌博的资本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不得不说,时富这一招以退为进之法用得贼好。
这不,在他如誓言般的宣言下,本就对他心软的汪雯,竟是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