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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拔出来,患者就会因缺血死去。”
随着时锦的话,北仁此时才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现象。
时锦一刀刀划开的肌肤,竟没有一丝血迹。
这……
北仁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眼花的结果。
岂料,再次定晴看去时,还是没有血。
北仁忍不住好奇问,“为什么你划开的伤口会没有血?”
时锦头也不抬地说,“我不是说了吗?靳芊芊现在缺血!”
北仁说,“缺血也不可能伤口没有血的。”
那是一滴血也没有的存在。
是根本不可能的。
时锦纠正北仁的想法道,“我的意思是,靳芊芊现在缺血,我不能浪费她身上的血,所以,我下刀的时候,避开了她肉中的血管。”
北仁有些明白地说,“你的意思是,伤口没血是你下刀的原因?”
时锦点头间,手术刀轻轻往上一带,箭头就被拔了出来。
血随着箭头带了些出来。
但那比起拔箭来说,真的少得可怜。
北仁正震惊时,时锦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说,“把那个装有针线的碗递给我。”
许是时锦的刀法惊到了北仁,此时的北仁无比听话,忙递上了碗。
时锦捞出被酒精浸泡的针线,在北仁的注视下,开始缝合伤口。
独特的针法,精湛的手式,无一不在显示着时锦的医术高明。
这也让北仁看到了另一个时锦。
那些被他压下的小火苗,再次燃了起来。
“时锦,跟着我吧!”
情不自禁,北仁说出了心中所想,“皇叔就是个残疾,你跟着她连最基本的女人权利也得不到的,你现在还是处……”
“把纱布给我。”
时锦打断了北仁的话道,“太子殿下,我时锦宁愿嫁个残疾也不会要一个种马的。”
“种马?”
北仁不解间,一种悲凉袭上了时锦心头。
这种异世灵魂带来的悲哀,谁懂?
简单的一个词汇,这书中人就不了解。
见时锦久没出声,北仁递过纱布后,又问,“什么是种马?”
时锦有些置气地回,“就是专门为配种而饲养的公马。”
闻言,北仁脸色不好了。
他气急败坏地说,“就算是种马,也比残马强吧!你看你,嫁给我皇叔半年多了,居然还是个处。你这样还有什么意义?”
“你皇叔是我的丈夫。”
时锦替靳芊芊包扎好后,便到一旁写起了药单,“这就是我身为女人的意义。”
“可他……”
“给。”
时锦将药单递到北仁手中,“内服的一日三次,饭后服用。外敷的三天换一次。注意伤口不要沾水。七天后通知我拆线。”
做完这一切,时锦起身,抽出了靳芊芊身上的银针放好,向北仁伸手说,“诊两白银!”
北仁愣神间,时锦笑了,“我说太子殿下,你该不会以为我在无偿做工吧!”
北仁黑着脸说,“我等下让人送去你府上。”
“好!”
时锦言罢,转身出了内室。..
一到医馆大堂,时锦就被人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