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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若,你知道什么是特殊时期吗?”
“我…我…”
林芷若被闹了一个大红脸,支吾了半晌道,“我也不知道。”
女性的生理期,这让她要怎么说出口。
还是面对一个她喜欢的男人。
席无忧没有得到答案,不死心地问阮元和阮宝,“阮元阮宝,你们知道吗?”
阮元摇头间,阮宝直接说,“少爷,你都是知道渊博得要去考状元的人,你都不知道,我和我哥怎么知道呀!”
“考状元?”
时锦刚坐到湖边一块石头上,就听到了阮宝的话,不由得问,“席无忧,你要参加科考?”
席无忧见瞒不住,狠狠瞪了一眼阮宝那个大嘴巴后,才看向时锦说,“时锦,你可不能告诉我爹和我娘这事,他们非打死我不可的,我是背着他们报的名。”
时锦则是很理性地说,“这种事,你是蛮不了他们多久的,除非你名落孙山。”
阮宝一听名落孙山,立马为自家主子的才华证明道,“以我们家少爷的才华,那肯定是金榜题名的,根本不可能名落孙山。”
时锦说,“那就更瞒不住了。”
阮宝赞同,“我早就说瞒不住的,可少爷和我哥一直说要瞒住老爷和夫人。”
这不,他才故意以说漏的方式,把事情说出来的。
为的就是证明给他家少爷和他哥看,这件事错的是他们。
“你知道你爹娘为什么不让你参加科考吗?”
问这话的不是时锦,而是坐在时锦旁边的北倾泽。
“他们不想我入仕。”
席无忧很是清楚道,“他们常说官场人心险恶,希望我一生平安快乐无忧就好。他们希望我活得纯粹。”
说到这里,席无忧一脸落漠地说,“可是,身为大历朝的子民,我既有满腹诗书才气,我定当以此来报效建设祖国,为祖国的繁荣与昌盛贡献自己的知识与力量。以前是我身体不好,我无能为力。但现在,我身体大好,我完全可以的了。”
北倾泽道,“你爹娘说得对,官场确实是人心险恶。在官场中的人,随时有可能被卷入洪流与漩涡中,从而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席无忧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说,“我不怕。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只能说我道行不够,不够人玩。”
谈及未来,席无忧脸上尽是认真与严肃,完全没有一丁点玩闹的戏谑。
正是因为这样,时锦知道席无忧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所以,她说,“那我提前祝你金榜题名。”
“时锦你……”
席无忧感动的话,直接被北倾泽出声提醒,“说过多少次了,要叫表嫂!”
在席无忧无语中,北倾泽接着说,“既然你表嫂同意了,那你爹娘的工作,我去给你做,你只需备考就是。要考就考第一,否则就不要去给席家丢脸。”
“表哥说的是。”
席无忧心情大好地把刚才北倾泽的霸道抛去了一旁道,“今年的榜首一定我,我一定会高中状元的。”
母亲常让他听表哥的话,这下好了,有了表哥出面,他参加科考的事,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事实也确实是那样的,这不,两天后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