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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声音,响在了旁边。
“你怎么来了?”
时锦看向旁边,坐在轮椅上的北倾泽,有些不解。
“听说这边出了事,我也就过来了。”
北倾泽如实道。
时锦问,“那宫里的事……”
北倾泽回,“已经解决了。”
时锦挑眉,“解决?”
“皇后在装病。”
北倾泽直接说,“正是因为她装病,我才查到了皇后给北仁‘夺子散"的事。”
“北仁还真是薄情。”
时锦冷道,“虽然时苗很虚伪,但是对北仁,时苗绝对是真心的。从发生这么多事,时苗还把北仁当做靠山就知道。”
北倾泽不可思议,“你在心疼时苗?”
在他看来,时锦是心软,但时锦对时家人可从未心软过。
时锦,“……”
心软吗?
不是。
那应该是同为女人的共鸣!
不是心软。
“我只是觉得,北仁不喜欢时苗,可以不娶,完全没必要这样去毁时苗。”
夺子就算了,居然还让其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何其残忍?
“北仁那样做也是有目的的。”
北倾泽将调查到的说了出来,“北仁曾拿着时苗的生辰八字去找余鸿占卜命格,得到的是时苗母仪天下的命格。倘若不是这样,北仁很可能会直接杀了时苗。”
他了解北仁的性格。
高傲不容侵犯。
最讨厌就是算计。
而时苗现在还在,那就是源于那命格。
实际上,当北仁找余鸿占卜时苗合格时,就已经对时苗起了杀心。
时锦,“………”
果然,封建时代的人就是迷信。
连权利者都迷信,更何况是百姓了。
北倾泽闻心声,心梗了一下,然后把话题给转移了,“我觉得,你应该心痛的不是时苗,而是替时苗受了灾的那女子。”
“你说的是蓝兰么?”
时锦见北倾泽点头,才缓声道,“她是自愿的。”
“嗯?”
北倾泽不解时,时锦说,“蓝兰在被时海抱上马车时,笑了。”
那是一种完成任务的笑容。
她看得太多。
其实,她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何种任务,能让一个女人不顾一切。
看到那笑容时,她当时也狠狠震惊了。…
京城。
昏暗的茶室中。
北仁坐在上位,年轻的面孔上全是冷漠与狠厉。
“殿下,对不起,失败了。”
靳芊芊低头站在下方,不等北仁问,就将鸿运酒楼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北仁。
完后咚一地声跪到了地上说,“殿下,芊芊办事不力,求殿下饶命啊!”
来前,她派去劝酒的那几个少女,在回城的路上,马车翻下山坡,全都死了。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起来吧!你也没料到会出那样的变故,那事也怨不得你。”
北仁淡淡道,“本殿下之所以处理掉那几个人,并不是针对你。这件事你就烂在肚子里吧!虽然你失败了,但本殿下喜欢你,所以,本殿下依然会遵守约定娶你为侧妃。你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