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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这样看着我?吃饭吧!”
顾芷若见众人看向她,笑笑说,“这是我们家时常发生的事。没事的,我习惯了。”
一顿饭,有了碧莲的插曲,众人食欲都下降了。
饭后,各回各家。
时锦和北倾泽回了夜王府。
就汪雯现在的情况,有长安在暗处盯着,时锦完全可以放手。
花语苑中。
北倾泽见时锦心事重重的,一眼就看穿了问,“你在担心顾芷若?”
“她救了我。”
时锦感恩地说,“虽然我不稀罕她的救助,但是,她确实是用她的生命在救我。”
如果不是她医术好,顾芷若肯定会死。
那就是剧毒蛇的危险。
而对一个救了她命的人,她本能地想伸出援手。
顾芷若身上的伤,让她看着揪心。
那背上一条条新旧交错的伤痕,简直比那蛇咬的伤口还要狰狞,还要恐怖。
她是真的想不出,顾芷若在时家到底过的是怎样的地狱生活?
“既然担心她,那就去看她。”
北倾泽直说,“反正我这里还有份圣旨是顾府的。”
“圣旨?”
时锦愣神间,北倾泽从袖中掏出一副明皇卷轴,递给时锦说,“顾淮安被免职后,北倾墨就把这份圣旨给了我。让我来决定顾淮安的命运。”
时锦不解,“什么意思?”
北倾泽耐心解释,“顾淮安在大街上对你动手后,北倾墨就讨好我地把顾淮安给就地免职了。”
“顾淮安是太子党,太子进宫为顾淮安求情时,北倾墨直接写了这份让顾淮安官复原职的圣旨,并当着太子的面,给了我。”
“直言顾淮安是冒犯了我,所以对顾淮安的这处理权,就交给我。”
时锦了然地点头,怪不得顾芷若跪到她面前来为他们求情了。
只不过,北倾墨这行为,很明显是在挑拔离间。
北倾墨是想用太子来牵制北倾泽手中的权利吗?
应该是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于北倾墨而言,北倾泽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能随时催毁其江山的炸弹。
想来这也是北倾墨独宠北倾泽,对外传言要把大历江山给北倾泽的用意了。
即,北倾墨想用太子,甚至是他所有的儿子来牵制北倾泽,孤立北倾泽。
真是好深的心计。
这一计,足足掩藏几十年,太有心了。
北倾泽不动声色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催促说,“走吧!既然担心顾芷若,那就去看看。”
看来,把手中权利放给时锦看,是正确的。
时锦会根据形势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嗯!”
时锦点头间,看向手中圣旨,“那圣旨……”
北倾泽无所谓地说,“看着办就行。”
与此同时,顾府。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大堂中,显得格外响亮。
“父亲,我做错了什么?”
顾芷若捂着脸抬头,满是受伤地说,“明明是你让我去跪求时锦原谅,让我去讨好时锦的,你干嘛打我?”
顾淮安则说,“你姐姐身体不舒服,想让你回来陪她散散心,你干嘛不回来?”
顾淮安话落,顾芷韵就在一旁假惺惺道,“爹爹,你不要怪妹妹,是我胸闷得不是时候,正巧赶在了妹妹吃饭的时候?”
“芷韵,你不要为她说话。”
顾淮安温柔地看向顾芷韵说,“就是因为你这样,她才愈发地不把你放在眼中的。”
说到这里,顾淮安对门外说,“去,请家法。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育这个不尊重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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