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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玉佩呢?
为什么不见了?
她明明放在匣子里的,昨晚睡觉前,她还看了的。
时苗马上叫道,“绿萝!”
作为贴身丫鬟,守在门口的绿萝,听到时苗唤她,连忙进屋,“小姐!”
时苗急问,“我放这匣子里的玉佩呢?”
绿萝不解,“小姐,奴婢没动过你那匣子。”
时苗脸色咻地沉了下来,“我又没说你动过,你怎么就知道我要问你什么?”
绿萝咚地跪到了地上,“小姐,奴婢是真的没动过你那匣子,更不会动你的玉佩的,还请小姐明查。”
时苗猛地将手中匣子砸向绿萝,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我的房间,只有你能进,倘若不是你,又会是谁?”
绿萝吓得不敢动,只能任由匣子砸向自己的头。
匣子接触头的瞬间,她的额头立即开了个洞,鲜血顺着洞口流了下来。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忘为自己开罪,“小姐,真的不是奴婢,奴婢真的没有动你的匣子,更没有动里面的玉佩。”
“那玉佩是太子殿下的,就算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是不敢的。”
看到这里,北仁转身往大门走去。
是他眼瞎了,居然没看清这个虚伪的女人。
之前还一直觉得有可能冤枉了时苗,但现在看来……
呵呵!
他好像得感谢那刺客了。
真是讽刺!
就是不知道那刺客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在他守备森严的太子府,如入无人之境。
甚至于,他的人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倘若不是对方故意在书房弄出动静引他过去,他的人甚至不知道有人闯过太子府。
暗处。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时锦满脸黑线地看着北倾泽。
之前,她与白猫一番沟通,正准备回房休息后,就被北倾泽拉了过来。
在北倾泽的要求下,他也是把时苗和北仁之间的别扭给看了个透彻。
只是,她是真的不明白北倾泽为什么会带她走这一趟。
无聊至极。
以对北仁的了解,北倾泽说,“北仁不会娶时苗了!”
时锦毫不关心,“那又如何?”
关她什么事?
北倾泽又说,“你不用不开心了。”
时锦,“……”
这又关她什么事?.
她什么时候不开心了?
听着时锦不负责任的心声,北倾泽有想揍人的冲动。
‘关她什么事?"
瞧时锦这心声,当真是欠收拾。
要知道,他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她时锦吗?
他可是亲口听时锦说不高兴北仁和时苗成亲的。
这个不负责的家伙。
时锦见北倾泽一脸幽怨,后知后觉地问,“你拉我来这里,是想告诉我北仁不会和时苗成亲,让我高兴?”
时倾泽心中有气,“可不是吗?”
时锦鄙夷地看了眼北倾泽。
一个大男人居然闹起了脾气。
不就是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吗?
况且,她不高兴的又不是北仁和时苗的结合,她不高兴的是时家人的偏心好不好。
而且,心结打开的她,连这点不高兴也没了。
现在的她,可算是完全立在了时家之外。
只要时家不损坏她的利益,她和时家就能和平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