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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快来,娘又吐了。”
时正在房中焦急地喊。
“锦丫头,你听话,带着晴丫头赶紧离开这里,回王爷身边去。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时天急急对时锦一番叮嘱后,就返回厨房端药。
时锦见状,脚一抬,大步进了许婉的屋子。
屋里暗,正驱赶着时晴的时正,只看到一个人影进来了,以为是时天,也没阻止。
直到时锦说,“大哥,婶婶情况危险,我必须马上给她施针,你去外面。”
“锦妹妹?”
时正惊愕,条件反射就要去拉时锦离开,不料手被时晴一把扯住,“大哥,听锦姐姐的,你先出去,我留在这里。”
“你们……”
时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
而这时,赶来的时天也说,“时正,出来。”
就这样,时正稀里糊涂地出了房间。
出门后,他迫不及待地看向时天,想知道为什么。
时天也不再隐瞒,直接把他受伤,时锦为他做开颅手术,取脑中淤血,救了他一命的事,告诉给了时正。
完了说,“正儿,锦丫头去京城时府这半年,变化很大。不是为父一两句话就能概括的。为父相亲锦儿能救你母亲。”
既然时锦要留下,那就顺其意。
他,应该相信时锦的医术。
“爹爹!”
时正唤了声,却没再说话。
他其实想说,何止时锦变了,连时晴都变了。
刚才,时晴与他说话时,是直面看着他的。
那是时晴从未有过的。
打小起,时晴因为脸上的胎记,和人说话,就把头低得恨不能把脸藏起来。
可是刚才……
“相信她。”
时天抬手拍着时正的肩膀,说着一个残忍的事实,“我们现在只有相信她。你也看到了,面对这场瘟疫,面对你母亲的病,为父是真的没有办法。”
言落,时天再一次‘咳咳"地咳嗽了起来。
“爹,我扶你到那边去坐会儿。”
时正贴心地说。
“正儿,你把药端着,爹爹去一下茅厕。”
时天把手中药碗往时正怀里一塞,去了茅厕。
时正端着药,站在房外,透过房间微弱的光,看着里面忙碌着的两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时锦手中的银针未停。
而床上的许婉,那本苍白如纸的脸,在她的银针下,渐渐有了血色。
“咳!”
伴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取出,虚弱的咳嗽声起,紧接着就是时晴喜极而泣的呼唤,“娘亲,你醒了。”
“晴…丫头!”
许婉未睁眼,已是闻声辩人,虚弱地喊了声。
“娘亲,是我。”
时晴连忙回,“不止我,还有锦姐姐,我们都回来看你了。”
“锦丫头?”
思念心切的许婉,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紧闭许久的眼,待入眼是日思夜想的脸时,她扯出一抹虚弱的微笑说,“果然是锦丫头。”
“锦妹妹,我…我可以进去吗?”
在门口听到许婉醒来的时正,再也忍不住地开口了。
他早就想冲进去了,可时锦让他在门外等着。
“大哥,你进来吧!”
时锦笑着说,“婶婶已经没事了。”
接下来,只需要服上她开的药,就不会有事了。
这个时候,她无比庆幸她刚才直接进村回了家里。
以着许婉的情况,她若再晚一刻钟,许婉也就没了。
上天对她不薄啊!
“锦丫头,你说的是真的吗?”
一道伟岸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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