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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放大的脸。
“你……你怎么在这里？”路念笙张了张口，嗓音有些沙哑的开口。
“我得到准许来看看你。”陆沉郢忙说道：“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如何？”
医生？
医院！
她在医院！
路念笙猛地想起什么似的，蹭的一下子坐起来，抓着陆沉郢的手臂就哭喊道：“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有了对不对？”
她迷茫得眼睛都无法聚焦，连自己的小腹都不敢碰，只能颤颤巍巍的抓着陆沉郢的手，就像抓住最后一刻救命稻草。
陆沉郢的心，像被什么重重的刺了下，紧接着是蔓延到神经各个角落的疼。
“念笙，不要怕！没事，没事的！”他没忍住，一下子将路念笙拥进了自己的怀里，手攥得紧紧的，拥着路念笙的动作却无比轻柔。
病房门外有狱警，他们听到了房间内的哭声，听到了陆沉郢压抑着的安慰声，脸上出现不忍的神色。
“陆沉郢，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好吗？”
过了不知多久，路念笙止住哭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开口。
“离婚？”陆沉郢呆愣了下，深邃的眼眸看向路念笙的脸，确认的问道：“你要跟傅尊离婚？”
“是。”
路念笙第一次感觉这么累。
这么多年的追逐，两年的婚姻、两年的赌约，终究还是她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也许，是时候离开了。
就像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离婚不是小事，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再折腾了，更何况，取保候审的手续马上就办好，你马上就能离开看守所了，见到傅尊再说吧！”陆沉郢劝道。
他是有些别的心思，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十足的好人，可这种情况下让他趁虚而入，他也是做不到的。
路念笙摇了摇头，一枚晶莹的泪滴从眼眶缓缓滑落，“我不想再见他了，如果你不想帮我……”
“我哪里就说不帮你了。”
陆沉郢有些无奈的开口，一边下意识的抬起手来想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可手抬到半空中，又猛然顿住，想了想，还是放下了。
“离婚的条件是什么？你想要什么？”他又轻轻的问。
“我什么都不要。”
路念笙望着窗外，那枝繁叶茂的大树、那炙热似火的骄阳，都如从前她热烈的追逐着傅尊的脚步一般，可它们终究都被拦在了窗外。
房间内，凛冬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