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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都是免费的，花小烨简直不要太满意。
爸妈自然是没有陪自己来的，他一个人如同进了玩具店的熊孩子，面对着琳琅满目的健身器材，统统都想要玩一遍，将自己折腾得汗流浃背。
第三次跑到吧台要了一大杯柠檬水，花小烨正吨吨吨地喝着，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不就是小爷我的船票赞助商兼未来姐夫嘛。
另一个大叔则不认识，是望哥的船长朋友？也不像。他疑惑了一下，看他们聊着，也不好去打扰，便兴致勃勃地回去继续体验那些健身器材去了。
林方望和冯军都没有留意到吧台处一闪而过的花小烨，继续聊着他们气氛不太融洽的话题。
“看来这段时间，林少校积累了不少的问题，”冯军似笑非笑地道，“我倒不是不愿意回答，就是总觉得每每话到了嘴边，身边好像有旁人在听似的，就迟疑了。”
林方望默了默，他出门之后，与于域宇真实身份有关的记忆便被封存了，自然就“忘记了”自己手机里已被清除掉的窃听程序，但他心里明白，这艘船上，的确没有多少说私密话的空间。
他还不知道，之前冯军和洛思的“沉默”聊天弄得行动组的队员们差点怀疑人生，所以他注定是无法从冯军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的。
但冯军这里就不一样了，他可以从林方望的问话中反推出不少内容，甚至可以做出一些预测和判断。
有的老江湖就算不是什么心理学家，可是他拥有大半辈子的人际交往经验，足以通晓人心。
老狐狸观察了一下林方望的神色，他也很懂放风筝的套路，不能一直闭嘴不谈，线要一紧一松，免得对方跑掉了。
冯军笑道：“说起来，林少校目前是洛思的男朋友，我又是她的生意伙伴，咱们俩也算关系不浅啦。若算上你背后的同僚，我身边的亲朋，彼此也可以是一家子自己人。把所有人都变成朋友，敌人自然就消失了，你说对不对？”
林方望有点不明所以，直接道：“冯总有话可以直说。”
“这个政治智慧源于我们的伟大领袖，”冯军悠然喝了一口热茶，“要把所有人都变成朋友，不难也不易，核心是“利益”二字。针线小利，家国大利，不以微而小视之，不以重而独倚之，端看如何取舍谋局。”
“……”话里藏话的家伙真的可恶，文绉绉的也听不懂啊。还好自家老爹虽然爱爆粗口，但直来直往很好沟通，沟通不了也不过是挨上几顿打而已，比起冯军不知道可爱了多少倍。
林方望果断放弃思考，这些费脑子的弯弯绕绕统统交给领导去琢磨就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