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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自己并没有写什么举报信，但杨主管的眼神让他瞬间无声了。
杨主管盯着他：“你别那么倔强，做错事了就接受惩罚。毕竟是未遂，三年以下，很快就出来了，你想想你的父母，多不容易啊对不对？好好想想。”
赵盛直到被带回了小房间，还在怔愣着去想杨主管的话。
包括不知道从哪天起，他总爱在自己耳边说，现在的年轻女孩子拜金，现实。有时会说起冯军，说他一直没有再娶，哪里是因为还爱着前妻。男人哪里有那么长情，还不是想自由玩乐，不想被老婆子束缚了。
赵盛突然笑了，他是真的蠢，真的。
另一边，郊外的某栋别墅，冯军也在承受着上司的压力。
“一件小事，冯军，你不该报警闹大的。”老董事长已经是白发耄耋之年，已经没有再管理公司的事务，而是交给了他的两个儿子。
“董事长，对我和我的女儿而言，并非小事。当然我明白您对公司声誉的顾虑，我会处理好的。”..
“倒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董事长轻轻咳嗽两声，“只是你的固执比你的能力还突出。”
“聚峰早年，多亏有你们这群又有能力又肯拼搏的年轻人打天下，只是现在，守成比拼搏要重要。听说，你在董事会上又提了更改矿道设施和更新设备的方案？”
冯军明白了，沉默不语。
“你提了三年，被否决了三年。”董事长无奈地看着他，“你的想法对聚峰而言，过于伤筋动骨了，到底明不明白？”
不，是既得利益者在守卫自己的蛋糕罢了。他要的变更，是为了扩大公司这块蛋糕，但肯定会对现有的蛋糕进行一定程度的修整、清除，再重新切分。
看不到长远的短视之人只会觉得自己的蛋糕变小了，咬牙切齿，百般阻挠。
至于应该能看得清楚的董事长，他既然说出了这番话，意味着得到了最多的既得利益者也会更加怯懦于改变现状。
罢了，罢了。冯军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平静地看着董事长说：“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他起身，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但当他坐上车，绑好安全带，启动引擎后，冯军却有片刻的茫然。
他现在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