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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这等毅力比绝大多数的皇子都要强上不少。武则天看向李治的目光愈发柔和。也许，我能辅佐这位皇子，也是不错的选择......既然现在无法辅佐人皇，可眼前的皇子今后也未必不能成为人皇！
从清晨到夜凉，李治打坐冥想，一动不动，身上的法力波动却丝毫没有增长的迹象。
武则天微微皱眉，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打断李治，轻声道：“九皇子，没有找到正确的修行之道，即使耗费再多的时间也只是枉然罢了。”
李治收敛气息，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位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女，疑惑道：“你是？”
武则天欠身行礼，面对皇子也没有半分怯弱，恭敬道：“妾身是人皇派遣来辅佐九皇子的才人，武则天。”
李治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木讷道：“原来你就是那位姿色倾城的武媚娘吗？今日一见，果真与其他才女要强上不少。”
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漠然之色，冷声道：“如若九皇子也与那些俗人一般，只看重妾身的姿色，那妾身宁愿退回旧居，不愿再侍奉王族之人。旁人眼拙，殊不知姿容与妾身的才学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媚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夸赞你姿容出众......”见武则天就要往门外走去，李治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鞋子都顾不得穿，直接跳下床，躬身抱拳，连声道歉：“请你辅佐于我吧，我一定会听从教诲的。”
武则天其实也只是假意离开，顿住脚步后转身看着毕恭毕敬的李治，心中竟升起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在被排挤之前，她便知道李治的“大名”。
李治天资驽钝，人皇派遣数位帝师辅佐于他。两年后，李治却没有丝毫长进，甚至连修道境的门槛都摸不到。自那之后，所有帝师都以患疾为由放弃了李治。李治也只能独自一人修炼，甚至连一位愿意教他的老师都找不到。
武则天柔声道：“九皇子不必对妾身多礼，你是人皇子嗣，万一被女干人传出捕风捉影之词，你的地位只会更岌岌可危。妾身知道你的心意了，认真辅佐于你便是。”
李治喜出望外，抬起头来，双眼通红道：“媚娘，你可知我并非不想修炼，而是根本就无从修炼。两年前，太医曾断言，我的体质是千年难遇的‘断龙之体"，经脉破损。无论我纳入多少法力因子，都会迅速从经脉中流失掉。”
“即使这样，你也愿意辅佐于我吗？”
“‘断龙之体"吗？”武则天回想起年幼时父亲对自己说过的话，幽幽道：“可能，这就是妾身的宿命吧......九皇子，你可知妾身的体质吗？‘真龙之体"......”
李治眼睛瞪得浑圆，不可思议道：“这......不可能，相传只有人祖才是这种体质，你怎么可能有这种体质？”
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轻声道：“无论你相信与否，事实如此。妾身也因为这种体质而招致祸患，被他人排挤，人皇也不愿重用于我......如果九皇子愿意相信妾身，妾身愿助意微薄之力，助你功成！”
“我自然相信你，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帮我了。”李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正色道：“从今以后，我会悉听教诲，媚娘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噗嗤——”武则天被李治的样子逗得笑了出声，这和自己心中的皇子形象也太有反差感了。她轻笑道：“九皇子在别人面前可不能这么说，否则妾身和你会遭人非议的。先前这些话，就当作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吧。”
武则天本就妩媚动人，这一笑让年幼的李治险些失了心神。他心跳得极快，连说话都不利索了，结结巴巴道：“没错......这是我们的秘密......媚娘，今后我们相处，能不能不要这么生疏？叫我阿九可以吗？兄长和父皇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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