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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拉罕要离开自己的视线,陆舒急忙叫住他。
亚伯拉罕回头望了望后面的陆舒,拍拍货栏站在原地等他,等陆舒抚平被刮出线头的衣服,灰头土脸地走到面前,亚伯拉罕才继续前进。
法克,你来到这儿的四年里,一直都生活在这种地方吗?陆舒心疼的看着外套上被一团铁丝头划出的破洞。
这东西虽然是从别人家拿的,但他还挺喜欢这件衣服,好歹也付过钱了。
拿了东西给钱叫强买,拿东西不给钱叫偷。
不过好像在追捕他的那些警察眼里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其实这种地方已经不错啦。亚伯拉罕认真的说道,而且能够从那种船的底舱中爬出来,已经是我的幸运了。
幸运陆舒念叨着这个词,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你知道底舱中发生了什么?陆舒问道。
回忆起那支伸出集装箱的细长手臂,再想想路过集装箱时的那一瞥,陆舒只觉得内心发寒。
四年前我坐上了一艘开往这里的船我们那个集装箱在上船的第四天就吃光了食物,到第六天,水也喝完了。亚伯拉罕面不改色的说道,因为大家都彼此不信任,都生怕别人趁自己睡着了抢走自己的食物,抢走自己的水,那样很有可能撑不到终点就死掉。.br>
所以他们都是饿死的陆舒默认向前,跟着亚伯拉罕拐过一条短巷,跳下一扇天窗。
不。亚伯拉罕回头向陆舒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他们都是吓死的,从第八天起,所有人都饿的受不了了,每个人都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因为第一个睡去的人很有可能会一觉不醒,或者成为其他人的食物。
陆舒倒吸了一口凉气。
幸亏他坐的是所谓的头等舱,不然光是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那种群狼环饲的环境在高度的精神压力下,第一个人开始疯掉,然后是第二个最后,只有那个集装箱里唯一没疯的我活了下来,等到了目的地,其他人疯死了,都被扔进海里,只有我活下来了。
码头的水面之下常年盘踞着等待落水者的鲨鱼
亚伯拉罕感叹一声:所以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最廉价的奢侈品,原本所有人都应该能活下来,而不是死在那艘船上。
别说了。陆舒挥手打断道,突然想到是自己提起的话题,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