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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禽尸体来。
“流水不腐,捞干净了再自净几天,慢慢村里就没那么多人生病了。”
魏小小带着张秋来从路上过来,声音脆脆。
“小小丫头来了,张秋来怎么这个蔫巴样子,你也病了?”
刘老头听到了魏小小的声音,抬头一看,宝贝徒弟来了!
当即老脸上就笑开了花,感觉周围的腐臭味都消失了大半。
“师兄和我一道刚才验尸,大概还没回过味来,您这可有什么发现?”
魏小小看了张秋来一眼,替他说了句好话。
“验尸?看不出来胆识还上去了,不错!我已经查探过周围,没有拖拽痕迹,这就是现场。”
刘老头砸吧了一下嘴,难得夸了一句。
“小小丫头,你来看,这里头虽说鸡鸭猪各式家禽都有,甚至还有一头黄鼠狼……但只有猪满是伤口,尤其是头部,满是重击伤痕。”
“这些都是野猪,虽说个头小,但女性很难轻易驯服,凶手大概率为男性……”
魏小小听完刘老头的话,抿了抿唇,得出初步结论。
“聪明,不亏是我教的好徒弟,脑筋就是转的快!”
刘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这年都是还未成年的野猪崽子,重击伤多为三下,凶手应该是体弱的青年或中年男人。”
“师傅,这范围有点广吧?”
一天连续被恶臭花式冲击,张秋来感觉自己都快产生抗体了,很快就缓过劲来,也加入了对话之中。
“我还没说完呢!根据尸体上残留的痕迹反推力道轻重,我判断此人是左手握棍棒类的物件儿,击打野猪,是个不折不扣的左撇子!”
村里的左撇子……
魏小小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这些日子见过的村民就那么多,左撇子还真是没有印象。
“小小丫头说了半天,你们呢?有什么收获?”
“我们查验了黄玉妞的尸体,凶器肯定就是您刚才说的木棒。”
张秋来先肯定了刘老头刚才所提到的凶器。
“黄玉妞死前与人有过亲密关系,但是没有挣扎痕迹,我初检发现她头皮血肿,怀疑是昏迷之中被人糟蹋了。”
魏小小扶着老刘头起身,在一块儿干净的大石头上歇脚。
“我听村里人说,黄家丫头与家里人拌了两句嘴,夜里摔门而去就再也没回来……”
老刘头说着,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魏小小。
“您但说无妨。”
“黄家人以为她是找了你那个妹妹,也就没追出去。”
“魏媛媛啊,我和魏家已经没有关系了。看尸体的尸斑死了有两天了,大概是两天前深夜死亡。”
魏小小面无表情,提起魏媛媛好像提一个陌生人一般,继续冷静分析。
“大晚上的,正常男人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凶手表面上很可能是个单身汉。”
“嗯,咱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天也黑了,你女娃儿家家的,早点回去,其他的就交给大队长去调查吧。”
老刘头从石头上起来,到深坑前看了一眼,招呼着青壮年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