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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是我堂堂正正的未婚妻。”
这话说的夏晴红晕染上了脸颊,她轻咳了一声,娇嗔道,“可你现在还是个病人呢!”
看到夏晴这么娇羞的模样,季淮安的确心痒痒的,但是他对上夏晴嗤笑了一声,说,“你在想什么啊?这张大床就是单纯地睡在一起而已。”
“不过若是你想,我倒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你。负重前行对我来说也算小事。”末了,季淮安还不忘调笑夏晴了一句。
“够了够了。”夏晴摆摆手,走到了季淮安的床前坐下,扯开话题,“那个捅人的歹徒到底是谁啊?”
她这些日子在生病,一病好就赶忙跑过来季淮安身边了,对于其他的事情,夏晴一概不知。
但是她还记得拿刀子捅人的跟那个用亲密照片威胁她跟季淮安分手的是同一个男人。
“是某个大官的公子哥。”听夏晴说起那人,季淮安冷笑了一声,眼神都变得跟淬了冰一样冷冽。
顿了顿,季淮安又没好气地看向夏晴,“他用那些照片威胁你跟我取消婚约,婚约取消就取消了,你为什么还要提出跟他约见面,就凭你也想对付这么高大的一个男人?”
原本他对夏晴取消婚约的事情十分的生气,可是现在将那个男人抓拿归案,了解了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季淮安更生气的是她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
为了能够拿到底片销毁那些艳照,她竟然单刀赴约。
“我再也不敢了。”当时的夏晴的确想自己去解决,可是现如今想来多有后怕,她连忙摇了摇头,对季淮安说道,“可是那些照片他是怎么拿到的?”
她深知季淮安没有把亲密照片拍下来的嗜好,只是这照片又是谁给拍下来的?
“他是个变态,就住在我家对面,平日里看不惯我,夜里却又总是偷窥我。有时候单纯偷窥并不能满足,他就伪装成维修工人到北苑安装针孔摄像头。”
男人跟季淮安因为工作关系有过几面之缘,但是他不会来事,人品也差,倒不如别的官场上的人有意思,季淮安跟他来往了几次就没有下文了。
结果有一次撞见了他在强迫一小女孩,季淮安看不过去就帮着对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