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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钱,父亲炒股赔了,酒店生意不好,所以短时间还不上。父亲言外之意,是不能得罪了钱晓登,让她向着钱晓登说话,把责任推给来非弱。
她记起来了,弟弟袁贝玉和钱晓登当时玩得挺好,正是袁贝玉迎合钱晓登,策划了那次地下停车场性侵事件。由于来非弱的及时出现,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
袁月兰恢复了这段记忆后,心里爱恨交加,恨的是弟弟竟然为了得到一些好处,在她多次拒绝钱晓登的情况下,帮钱晓登策划了这样的恶劣事件。她爱着的来非弱当时受苦了,与钱晓登的打斗中,被撕扯掉了衬衣的所有扣子,还被对方打在胸前一拳。为了不让局势扩大,来非弱保持了克制,只是控制住钱晓登,扇了钱晓登一耳光而已。
她当时竟然摄于钱晓登的富贵身份高贵地位,也迫于父亲和弟弟的给她的压力,而选择了没说真话。她跟警察说的是,她和钱晓登在黑暗的地下停车场大声吵架,保安以为是性侵事件,打开灯后,就上前制止,发生了冲突。
她记得那次来非弱被物业公司解雇了,还罚款二百,她以为来非弱不辞而别了,后来才知道来非弱就是她们学院请的人体模特高小恭。
袁月兰想到了那次人体素描大赛,是在暑假刚开始的三天内进行的,高小恭就在站完最后一节课后不辞而别,就在那时候她知道了高小恭就是来非弱。
袁月兰打开床头柜,看到了里面放着的,来非弱那件被钱晓登撕扯掉扣子的衬衣。这件衬衣是来非弱不辞而别的前一天,帮她俢电动车时穿着的,当时弄上了很多电动车上的油污,被来非弱遗弃在模特休息室的小垃圾桶里。她找来非弱时,又把这件衬衣拿出来,后来又清洗干净了。
袁月兰正拿着这件白衬衣思绪万千时,徐艳屏敲门了:“月兰,壬己打来电话了,他和我说一会儿就到咱家了,是专门过来看你的。”
袁月兰说:“我在医院里时,他为何不去看望我?”
“月兰,壬己在你被交警送到医院后,就过去看你了,当时你昏迷着,还没醒,所以不知道。他之所以等到现在,才又来看望你,是因为他很忙,一个学院的副院长,可不像一般老师那么轻松,工作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