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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问她愿不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她就说自己很传统,觉得应尽量尊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嗯,这就有点让人摸不透了。”
在离着吧台近的一张桌边,擦桌子的徐三姨说:“大姐夫,沈贞贞这样说,大概是想让你家上门提请啊。”
袁势利说:“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家应该找谁去提亲呢?月兰和壬己的订婚宴上,我倒是见沈贞贞的母亲了,难不成需要我去她家一趟?”
“大姐夫,你去不合适。我看这事,还得傅壬己出马才行,沈贞贞的母亲是傅壬己的姑姑,他出马一定能说成这门亲事。”
袁势利兴高采烈地说:“对,对,对,这是一个好主意。明天我会给傅壬己打电话,说明此事。”
袁贝玉说:“爸,三姨,你们聊得真好,我喜欢听。不过我练车时间到了,我去练车了。”袁贝玉说完,就推门离开了。
过来几分钟,徐艳屏提着一大编织袋蔬菜进来了:“今天的芹菜真好,说是海岛市北郊那边的芹菜,很脆无丝,口感很好。”
袁势利说:“是的,他们那边的芹菜就是好。你先坐下,我和你说一个事,我想让傅壬己到沈贞贞家去为贝玉提亲,你意下如何?”
徐艳屏坐到吧台对面的圆桌边:“你这想法不错,也可行,就是——”
“就是啥?”
“没啥,很好,我支持。我刚才的意思是,我们对沈贞贞还不是太了解。”
“了解那么细干啥?贝玉有点前科,高中辍学,你还想要啥样的?等你了解细了,万一人家找了对象,就晚了。”
“好,这事听你的。”
徐三姨在那里低头擦桌子,并没有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