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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我说你什么好呢?我就陪你这一次啊,四月底我要和袁月兰订亲了,到时候不能随便和你一起去吃饭了。”
“订亲又不是结婚,何必搞得这么正式。”没等傅壬己说什么,王钥老师上前拉着他的手,二人朝学校门口走去。
来非弱刚才站在澡堂门口,假装调节手表时间,其实是听傅壬己和王钥的对话。王钥和傅壬己走开后,来非弱推门进入了澡堂内。
来非弱心里一团乱麻,傅壬己说的那句他将和袁月兰在四月底订婚的事,深深地刺激了来非弱。来非弱想,袁月兰真的同意跟傅壬己订婚了吗?
来非弱带着复杂的心情,在更衣室脱了衣服,光溜溜地进入了淋浴间。诺大的淋浴间并没有多少水汽,空气有点冷,只有五六个身体各自分开距离站立在淋浴头下,挥动着手臂搓动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来非弱选择了西北角的一个淋浴头,打开水,瑟瑟发抖地伸出右手背,试探着喷洒下来的水线的温度。
等过了半分钟,水温上来了,来非弱才敢站到淋浴头喷洒下来的丝丝水线里,在长的洗澡巾上打上香皂,双手拉着洗澡巾在背后拉搓着背部。
淋浴头喷洒下来的丝丝温暖的水线,并不能冲尽来非弱所有的烦恼。他想袁月兰一定是受到了父母更高级别的干涉,她一定是正在承受着很大的委屈,她的心一定是在纠结和痛苦中挣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