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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破旧的茅草屋中,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端着药,眉头狠狠的皱着。
“娘,要不,我,我去求他。”少年提起“他”时,脸上满是厌恶,那等狼心狗肺,抛妻弃子之人,他只要想到就恶心,恨不得将身上的血给洗一遍,不要流着胡家血。
但如今只有他能为娘亲找来好的医师了。
他的父亲就是溪城县的县令胡善,许是自古读书人皆是忘恩负义,胡善就将这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在大启,想要当官有两种方式,一种便是通过正经的科举,分配官职,还有一种是举荐的方式。
这种适用于那些较为偏远的地区,身上有秀才以上功名的,皆可通过举荐担任县主簿,典吏等官职。
能当上县令的,都是极会经营或者能力极强的。
而胡善就是这样的,而且他走了大运,去溪城县当了县令。
此时,胡家村的人皆以他们族中终于出了一个当官的而高兴。
却不想,这胡善不知是不是鬼迷了心窍,被外面的狐狸迷了眼了,要与在家伺候老人,一心供他读书的妻子和离。
时下妻子若是没有犯七出,是不允许和离的,何况秀莲与他生了孩子,还伺候了爹娘到去世,这种情况休妻,可是要被人诟病的。
族中人劝了又劝,却劝出了仇来,胡善竟然自请离族了,不仅不要妻儿,连宗族也不要了。
导致族中有一些人颇有怨言。
所以,迟宴的人去查的时候,周围村的人无不感叹胡秀莲母子的不走运,抓不住自己男人的心。
此时,胡家母子正在争执,胡泉的母亲死都不让他去求他的父亲。
“泉儿,你别怪你父亲,是,是娘不好。”妇人面如老妇,哀泣不已,似乎她也认为是她的错,是她留不住丈夫。
“狗屁,明明,明明是他忘恩负义。”少年人血气方刚,在他看来,他父亲根本不配当官,更不配当他的爹。
“泉儿……咳咳”老妇情绪激动,咳得更加厉害了,竟是有了死相。
…………
溪城县这边,迟宴表面乖乖的接手工作,实际上,早就偷偷派人关注着胡善的一举一动,他就不信,胡善尾巴真的都收干净了。
他没走,就说明,尾巴还未收干净。
事实上,真的让他等到了转机。
这日胡善接待了从老家来的亲戚,从他手中接过一封信。
“大哥,你就算再狼心狗肺,也该回去看看嫂子吧?嫂子她快死了。”
胡家来人正是胡善的堂弟,他受胡泉所托,来给胡善送信,胡泉到底是没听他娘的。
“胡郎,怎么了这是?”一声娇俏的声音传来,在距离两人不远处正站着一个美娇娘,正笑盈盈的望向这边。
胡善的堂弟闻言也往那边望去,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只这一眼他便知,嫂子输的不冤啊,这美人,的确是让人把持不住,不过他很快收敛了心神,堂哥再怎么样,也不该,不该休了嫂子,离了宗族。
“无事,不过是过来打秋风的。”胡善笑着将手中的信收好,叫人将自己的堂弟捂住嘴巴赶了出去。
只是背对着美娇娘时,他脸上的笑意微敛。
他胡善,爱财,也爱权,自认是个十足的小人,不然当时上面的大人物也不会选择他。
只是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净土,那便是他的妻儿。
于秀莲是他的童养媳,他于她其实并没有爱情,却有胜过爱情的亲情。
秀莲从小陪着他一起长大,侍奉爹娘,所以他给了她傍身的儿子,虽然为了他的权利,也为了不连累他们,他选择了和离和自请除族来表忠心。
不过他也为妻儿留下了足够的钱财,只是他却没想到,秀莲为了让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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