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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迟宴是在一个组的,但是低了迟宴一等,所以没有单独的办公的地方。
他心中自然是气愤的。
见迟宴竟然出这么大的篓子,不由得有些高兴,迟宴这性子,这状元郎,恐怕要落入尘埃咯。
自古以来,状元郎其实最是容易埋没了,被人盯着,很难不犯错,相反,他们这些后面几名的,反而容易走更远,位极人臣。
费晁高兴得紧,他这些时日都不敢登吕府,就怕被吕公子打出来,好在,极少人知道,京城那个流言的源头是他。
相爷看起来也是个宽和的,所以,他才能安安稳稳在翰林院待着。
费晁摸了摸带着点胡渣的下巴,心想他要不要推波助澜一番,这样的话,指不定吕公子会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