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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不同，姜意的这个画法，真的很快，而且，很写实。
见姜意画得差不多了，柯云便着人去拎了半桶水过来。
一桶水将水墨化开，轻点于纸上，那种雾水的朦胧感就出来了。
就，真的很写实，把这一幅水墨画，山水间的意境都画出来了，就连那水汽都像是能扑面而来的样子。
朱子茵看得兴起，她算是知道了，她这个小姐妹还是个画画高手。
“不如，我给小意提个诗？”
“好啊。”
朱子茵闻言也不客气，拿起一旁的毛笔蘸墨。
“山由白云尽，夏与江水长，时有落花至，远随水雾香。”
漂亮的簪花小楷跃然于纸上。
姜意也是没想到，这位与她合得来的姐妹，竟然还是个才女。
可不是哪个人来，都可以出口成章的啊。
“好诗，好字。”姜意不懂赏诗，但她知道大致的意思，看得到漂亮的字。
她从未在她的画上题过字，实在是字太丑，不配画。
她画上的字，其实都是画。
“两位夫人好兴致。”刚刚在船头弹琴的姑娘停下了她的琴音，由另外一个姑娘来换她歇息，她才有时间到这边来看到姜意画的画。
姜意二人就在她的不远处，她自是看到了的，不过看不清姜意在画什么，如今终于看到了。
两位夫人皆是有才之人，一位善画，一位善诗。
而她，师莺儿，余欢楼的头牌，便是喜欢有才之人。
“夫人大才。”
师莺儿盈盈的向姜意和朱子茵行礼。
美人就是美人，行个礼而已，都那么的赏心悦目。
姜意认出是刚刚弹琴的姑娘，听秦夫人说，是头牌，果真是美，美得娇弱，那是一种破碎又温婉的美。
“莺儿姑娘过奖了，姑娘的琴音也很动人。”姜意是嘴巴笨，不太会夸人的。
不过她理了人家，朱子茵倒是只笑笑，没有说话。
“夫人过誉，我喜画，不知夫人，可否让我凑近观赏一番？”师莺儿离他们还有几米远。
朱子茵闻言看向师莺儿的眼神有一丝警惕，她看向无知无觉的姜意，不由得有些恨铁不成钢，还真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虽然朱子茵答应姜意来看表演，但那些人在她眼中也不过是歌妓而已。
万不能搭得上身份与她们讲话的。
眼前这人，定有所图，才会这般大胆。